“說很可惜很可惜什么的應該說萬幸才是啦。”萩原研二將車駛往警視廳,“所以,要去警視廳報案嗎”
“但是根本構不成立案條件,就算去報案了也沒有用。”松田陣平沒有起伏地說著不加掩飾的話。
“不過我們兩個這幾天都在附近巡邏,如果遇到什么問題可以向我們求助噢。”
“不是那樣。”麻生三墓一直看著窗外,好像在觀察什么,“那個人,不只是跟蹤。我懷疑”
他從后視鏡中和松田陣平對視。
“那個人是最近的那位連環殺人兇手。”
將麻生三墓送到搜查一課的分駐所后,萩原研二還是有點恍惚。
嚇了一跳,突然就說出了連環殺人兇手什么的
而搜查一課在聽到這個短語之后也非常慎重地把麻生三墓帶到了單獨的討論室內。原本堆放在桌子上的一些文件被整理起來放到了桌角,麻生三墓被請到了桌子的中間坐著。
“這個消息警察一直都沒有和媒體透露過,你是怎么知道的”體型寬厚的警官問道。
幾位警官坐在桌子的一邊,麻生三墓一個人坐在桌子的另一邊,抬起眼睛看向他們的時候,好像被脅迫了一般的可憐,讓問話的目暮十三不由自主地心軟。
雖然對方知道了警方外的人所不該知道的情報、這種已經算得上是嚴重的信息泄露的情況了。
“是警官先生們告訴我的。”
目暮十三皺眉,“是誰向你泄露的消息”
“是那兩位警官的表情。”麻生三墓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定食屋,兩位警官面對插播的新聞時的表情告訴了我,最近在神奈川縣發生的那起入室殺人事件另有隱情。”
“又是表情”參與了飛機事件搜查的一位警官嘀咕。
松田陣平回憶了起來。“兩天前在定食屋的時候,電視上確實有在播放插播新聞,但是就憑這一點就確定連環殺人案,是不是太隨便了”
“還有其他的。比如說上個月土歧警署搜查一課課長采訪的報道里,有記者問起最近的入室殺人事件是不是同一人所為,課長的眉毛向上挑起、下頜向下,他對這個問題很驚訝,然后摸了摸鼻子想要掩飾什么的時候,男性鼻子處的海綿體會產生癢意。”
目暮十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兩周前的南部町警署的采訪錄像中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是不是同一人所為,被采訪的警官在面對這個問題時用高昂的音量回復不要進行無端地猜忌,散播不實信息是違法行為,但是在說警方目前沒有找到這些案件的聯系時,他的手勢指著左邊,眼睛卻看向右邊,他在說謊。”
“嗯”
“還有很多,要我繼續嗎”麻生三墓誠懇地看向目暮十三。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