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溪女神幾乎融為一體。
司君會注意它,不僅僅是因為它看起來很貴那么簡單。
他疑惑這樣一條美麗醒目,全身寫著老子很貴的一條蛇光明正大趴在雕像上,來往的學徒居然沒有一個人側目于它,好像壓根兒沒瞧見似的。
這可是有魔法的世界啊,像金紅蛇這樣品質的生物,不應該是做藥材\裝備\美妝\各類奢侈品的上等好物嗎
就算它本身不值錢,這身好看的皮囊也該惹人注目才是。
盯著蛇琢磨小半晌,司君腦袋里不自覺冒出精神體這個詞。
又在半秒鐘后,及時地掐滅了這個想法。
想什么呢,這個世界可沒有向導和哨兵的設定。他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精神體,怎么可能能看到別人的
而且精神體這玩意絕大多數都會依附在主人身邊,很少會有獨自出來流浪的精神體存在。
已經完全接受自己身處異世界的司君更愿意用這個世界的邏輯去做思考。所以他就猜,這玩意可能就是什么奇珍異獸,能不能看見全憑一個緣字。
帶著兜帽的少年被自己說服,點頭贊美了一下自己完美的思考邏輯,就高高興興地無視金紅蛇,準備繼續往外走。
臨走前,他不經意抬頭又往上看了一眼。
司君“”
金紅蛇不知什么時候睜了眼,金色的豎型蛇瞳微縮,玻璃一樣的瞳膜獨獨倒映著他一人。
少年心穩,但人魚不經嚇的體質卻悄悄頂起了兜帽,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瞧見兜帽兩側突兀地棱角。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裝出一副什么都沒瞧見的模樣,低下頭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就跑得沒影。
一邊跑還一邊偷偷罵自己多事兒。
擺爛的首要前提就是沒事別有好奇心,尤其在這種遍地是奇遇的地方,好奇心越重就越容易被卷進什么事件里。
恐怖片也同理。
所以這條蛇不管是好的奇遇還是壞的事故起因,都不能跟他有任何關系。
揣著堅決貫徹擺爛,絕不摻和任何大事兒的思想覺悟,司君一轉眼就跑到出了校門。
然后第一件事兒,就是找了個樹下陰涼地蹲著。
嘖。
jio疼。
他在帝國的時候身體就不算好,如今有多了一層身嬌肉貴的尾巴加持,感覺身體更廢了。
在樹蔭底下休息了約莫十來分鐘,想泡jio的欲望支撐著司君從難過中回神。
小心翼翼隔著衣布搓了搓腳踝,司君勉強打起精神,從兜里摸出了一張可以播報語音的魔法地圖。
地圖是從薩里蘭卡那里借的。
雖然過去這一個禮拜里司君有學習一點基礎的文字,但總體而言,他還是沒脫離文盲階級。
所以戳一戳就能播報語音的魔法地圖對他來說無比重要。
出門之前司君就做了一些攻略,再結合小說里提到的一些背景設定,他很快就找到了一處地產中介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