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學徒奉命來搜尋人魚的蹤跡,敲開一間又一間的單人屋,一路探尋過來,轉眼就走到了狄諾科房門前。
單人居的鑰匙都是獨立的,但是生活部的教授可以制作,在這種特殊情況下,搜尋的學徒有權利用啟宿舍房門。
但按常理來說,誰都不會想搜尋狄諾科的房屋。
出于對他的尊敬。
可也有例外情況,就好比這兩位對狄諾科充滿崇敬和好奇的學徒。
司君反應極快,他一聽到那二人要進屋來查看,便立即拿著毛巾跑出了房間。
狄諾科當時帶他回來的時候直接走的二樓,基本所有痕跡也都只停留在二樓。趁著那兩個人走過來還有一段距離,司君用毛巾迅速清理掉了那些幾乎快干透了的腳印痕跡,然后返回臥室,將房門反鎖。
還不能放松警惕。
司君快步奔回沙發那邊,用剩下的干凈毛巾鋪在地毯上吸收上邊兒的水分,然后將沙發上的水痕也清理干凈。
他做的快,等差不多清理完的時候,那兩位學徒已經用門進來了。
司君把燈關掉,一個人呆著陰森黑暗的臥室里,屏著呼吸。
交談與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兩名學徒來到了二樓。
“臥室就算了吧。”一名學徒說道。
另一位還是堅持要探索哦不是,要將搜尋進行到底。
“既然都來了,我們要把工作完成,哪里都不能放過,萬一人魚真的藏在這兒呢因為我們沒有認真搜尋,到時候狄諾科遭遇危險,你跟我都沒有辦法負這個責任。”
理由找得好,做事沒煩惱。
司君聽著二位既說服了對方,也說服了自己,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左右思忖,抱起那些濕透了的毛巾迅速退到窗邊。剛要拉開窗簾,便聽見窗戶外面傳來了輕輕地玻璃敲擊聲。
“咔嚓。”
鑰匙插入門鎖,輕輕轉動。負責搜尋的兩名學徒毫無阻礙地打開了臥室房門。
前邊那位輕輕推開房門,只看見屋里明亮通透,溫柔的風從半開的落地窗外緩緩吹入,帶動了一側窗簾。
一眼望到頭,無論是床底,或是別的地方都空空如也,找不到半點外人入侵的痕跡。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說,緩緩合上了屋門。
“感覺也沒什么特殊的。”其中一人頗為遺憾地說。
另一位則道“能住在這里,狄諾科本身就很特”
話還沒說完,兩人正準備下樓,就迎面撞上了從外頭回來的狄諾科。
二位學徒身體猛地一僵,臉色變得有些難堪。
雖然他倆是帶著使命來的,但還是有種被抓包了的心虛。
“狄諾科”一人道,“阿比諾校長擔心人魚會躲在學徒宿舍,為了保證學徒安全,所以特意派我們過來。”
“我知道。剛才我還和阿比諾校長在一起。那你們有搜到什么嗎”好脾氣的優等生狄諾科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溫和,但兩個過于心虛的人,總覺得這個笑容別有深意,令人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