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人還茫茫然地坐在床上,狄諾科就已經自顧自的結束了話題。
緊接著,這位困乏的精靈先生做了下簡單的洗漱,關燈上床,在司君身邊安心躺下。
“晚安,司君。”
“晚安。”
動了動嘴,司君只憋出這么一句回復。
奇怪的感覺還在持續,但是司君確實也是累了,懶得再動腦子。
也做了一波簡單的清潔,司君重新回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床鋪。
本該入睡。
司君真的特別困。
可晚飯時間多吃的那一碗飯好像在他肚子里開始膨脹作惡,司君只覺得撐得要命,又燥得難受。
他以為是肚子疼,可悄悄坐起來揉了一下,卻發現是腳在隱隱作痛。
深深地吸了口氣,司君把手按在胸口的位置,眉頭一皺。
又熱又疼。
并非腳疼那么簡單,他的胸口,小腹,都有一股無名火在不斷灼燒。
燒得他心肝脾肺腎都開始隱隱作痛。
司君不太理解。他只不過是多吃了一碗飯,怎么還能引發這樣的不適癥狀。
難道人魚身體有什么隱藏設定還是他從前有什么隱疾
尾巴疼。
慢慢蜷縮起身體,司君動手搓了搓小腿肚子。可是這樣的按摩無濟于事,他的雙足依舊如針扎入骨一般疼痛異常。
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司君疼得有點慌了,他長舒口氣,撩開被子下床,拖著刺痛的雙腿踉踉蹌蹌走向晶房車另一側的水池。
下水,下水或許能緩解疼痛。
抱著這樣的念頭,司君脫下斗篷,解開褲子,慢慢順著階梯走下水池。
讓他沒想到的是,周圍的水居然完全避開了他的身體。
司君猛地想起腰上還戴著那條避水的銀鏈。
他猛地吸了口氣,低頭解鏈。可是腿上傳來的疼痛持續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大腦,司君的手哆哆嗦嗦好半天都沒能解開這條銀鏈的扣子。
疼。
實在站不住了,手扶在池邊,司君撐著身體緩緩坐下。
未完全褪下的衣物因為他的動作滑下,正巧掛在肘臂之上,露出肩頭。
銀發披散,額上也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司君低喘了一口氣,竭力遏止指尖的顫抖,三番五次嘗試解開銀鏈。
然而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急火攻心,司君氣到放棄解扣,轉而用力地拉扯銀鏈,試圖把這玩意兒給扯斷。
沒想到狄諾科因為擔心鏈子不牢固會耽誤事兒,刻意叮囑工匠師傅要采用最結實的材質進行制作。
拆不下鏈子的司君絕望地咬緊了牙,雙手哆哆嗦嗦重回戰場。
“司君”
司君急促的喘著氣回頭,正好看見坐在床上的狄諾科面露疑惑。
理智被不斷折磨的司君聲音帶著顫氣兒,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他一字一頓,叫出了狄諾科的姓。
“阿諾比亞”
在這個夜色里,可憐的人魚難過地幾乎要落下淚。
“我尾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