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阿比諾校長放棄和精靈的同頻贊美。
精靈總喜歡用花比喻愛人,雖然人族也經常干這種事兒,但也只有精靈會把這樣的比喻同信仰掛上鉤,當做是具有女神認可的神圣愛語。
看見司君四下張望,像是尋找著什么人的模樣,阿比諾校長開門見山,直接答了一句。
“如果你是想找狄諾科,他不在這。”
司君的眼睛望了回來,重新投注在阿比諾校長身上,眸中還帶著些許擔心。
或許是因為眼睛會說話,他的模樣看起來很好欺負。以至于阿比諾校長起了壞心思,故意多了一嘴,說道“找到他的時候,他全身的骨頭都碎得差不多了。”
見司君眼瞳一縮,自然流露出緊張又擔心的神情,阿比諾校長又有那么些于心不忍起來。
“別擔心,現在已經治愈了。他只是太累,所以到現在也沒能從夢中醒來。”
漂亮的銀發少年這才垂下眼,算是松了口氣。
司君不太會社交,忽悠的本領也只是學會了一點皮毛,而且面對阿比諾校長,他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于是空間就這么靜了下來,生怕自己說多錯多的司君任由阿比諾校長打量,愣是一個字也沒說。
阿比諾校長也故意不說話,像是在逗小孩兒似的靜靜地看著他。
過程大約持續了快十分鐘,這位校長才收斂起心思,開口打破僵局。
“亞博樹的事情,你們了解多少”
問劇情那是找對人了,但秉持著不要隨便亂劇透的基本生存原則,司君挑挑揀揀,只把他們在藍衣侏儒嘴里聽到的那些內容報給阿比諾校長。
后來,他又想了想,主動坦誠,把從雙胞胎姐妹那看到的內容也簡單概括了一下。
紅發的先生揚了揚眉,不知是訝于他所知道的內容,還是他的老實。
他笑起來,充滿了凡事緊握在手中的從容。
似乎對司君的坦白很滿意,他點了點頭,說道“你看到的這些,或許能幫上我們大忙。”
“那兩個女孩兒”雖然司君已經知道了答案,但他還是忍不住想開口問一問結果。
阿比諾校長則是點了點頭,只道“她們解脫了。”
難言的惋惜和難過漫上心頭,司君深吸一口氣,同時也覺得有些釋然。
解脫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們不再痛苦。
但司君還是忍不住好奇“從女孩們的記憶來看,這些亞博樹是人工培育的。那些人培育亞博樹想做什么而進行培育的又是什么人”
這一段的劇情書中沒有詳細說明,感覺就像是不同的故事樹,主角選擇了故事樹的另一個主線選項,這邊便成脫離了書本的視線范圍。
阿比諾校長側過頭,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他不知在看些什么,只是沉默,而后斂回視線,重新注視著司君。
“天使大騎士已經派人去追蹤那七個叛逃的家伙了。剩下這些事,不是你們該操心的。”
哦,等級不到尚不能激活該支線是吧
司君低著頭默默吐槽。
既然如此,他也懶得強求。
沉默一會兒,這回換司君先
開口說了話。
他好像是鼓起了勇氣,認真道“我想去見狄諾科。”
“那就去吧。”阿比諾校長滿懷善意地揚了揚下顎,“他在你的右邊。”
謝過阿比諾,司君慢吞吞下床,發現自己連褲子都被人重新換過了。腳上觸感還在,估計老大爺蛇在他蘇醒之前就霸占好了位置。
他正準備出門,阿諾比校長的聲音便從后邊兒追了過來。
輕描淡寫一句“狄諾科那小子的心意,你知道吧”
因為腳步虛浮,司君走到門口這會兒便伸手扶了扶門框。
聽見阿比諾校長的問句,他頓了一下,沒回頭。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