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好奇,斷斷續續地問。
“為什么”
你問我為什么
狄諾科把眼睛彎成一輪新月,俯下身去,吻在司君的額頭,溫柔地像一個好精靈。
“為什么呢”
但答還是不肯好好回答,還是這么的彎彎繞繞,勾著司君的問題重復念叨。
一下就給小人魚繞了進去,
沒有覺察到惡意,又在努力學習的司君被鏈條摩挲皮膚的奇怪感受吸引去了注意力。
他咽了口唾沫,又長長地輸出口氣,意識被狄諾科攪弄到模糊。
為什么呢
好像這個答案不太重要了。
狄諾科吻在他的鼻尖,又向下輕輕碰了下司君唇尖,又在親吻間,慢慢轉向耳鰭尖尖。
他覬覦已久。
散亂的銀發間,耳鰭若隱若現。
狄諾科吻落在發側,有一下,每一下的持續。
然而這些看似溫柔的舉動沒有能緩解司君的焦躁,反而叫他覺得更難過了些。
不知道為什么,往日里狄諾科靠近就會迅速開溜的老大爺蛇反常地停留在原地。
而且隨著狄諾科的動作,它還越纏越緊。
疼死了。
司君眼眶都開始發熱。
他想開口制止老大爺蛇,又不好當著狄諾科的面去扯。幸虧理智尚存,他還記得老大爺蛇的歸屬是哪位。
故而司君將目標轉移,輕輕喊了狄諾科的名字。
“阿諾比亞”
他側過頭去,好像在追尋著狄諾科的吻,又帶了一點懇求,用顫抖的聲音說,“腿疼”
。
狄諾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自己的名字,他情不自禁吻過去。
然后,帶著善意和好心的安撫,狄諾科幫忙褪去長褲。
細心的反派先生借著窗外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司君腿上發現了一點紅色的磨痕。
他眉頭微蹙,指腹在紅痕周測摩挲片刻,猜測應該是褲子質量不好的原因。
這還好解釋。
可小人魚小腿腿腹位置的細長勒痕就不好解釋了。
“這是怎么來的”狄諾科手掌握著他的小腿問道。
司君眼見狄諾科伸手摸向小腿腿腹時,老大爺蛇好像使命完成了似的,扭捏著挪下沙發躲了起來,登時覺得又氣又好笑。
但還能怎么辦呢他又不能把老大爺蛇捅出來。
司君只能是迷迷瞪瞪地打馬虎眼,只說自己疼,其他的權當不知道。
狄諾科狄諾科倒是吃這一招。
見問不出其他,他也沒有過多的糾結,只是低下頭仔細檢查起這紅痕,在確定沒有造成更多傷害后,他傾身去,吻在紅痕的邊緣。
呼吸一抖,司君眼中盡是愕然。
“阿阿諾比亞”
“還疼嗎”狄諾科溫柔以慰,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哪里不對。
見司君呆愣愣凝著自己,這位反派大人唇邊彎起一抹弧度,又側過頭在紅痕周邊落下了個吻。
“那就一直到你不疼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