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的同時,他不忘解開司君的斗篷,一點一點脫去他的衣物。
沒過多會兒,全身只剩下一條銀鏈子的銀發少年就這么干干凈凈地坐在狄諾科面前。
狄諾科現在沒那個心情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兒,他全神貫注,小心翼翼查看司君的傷口。
這些傷基本都在身體右側,脖子后面有明顯擦傷,腰側和右邊大腿外側像是什么能量炸傷了,表面皮肉外翻。
傷口大部分在愈合階段,但是有些部位開裂。
狄諾科判斷,可能是小破飛船躲避云流星群那會兒把司君傷口給崩開了。
越看,狄諾科的臉色就越不好。
他拿出一枚療效極佳的藥品遞給小人魚,后者也沒有多說什么,老老實實吞下藥,等待傷口愈合。
這個過程很快,就是有點癢。
司君忍耐著痊愈的麻癢感,企圖用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當然,也在轉移狄諾科的。
可是這一回,他還沒開口呢,狄諾科就先出聲了。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他問。
神奇的是,狄諾科這個問題并沒有仔細指向,司君卻立馬兒就t到了他在問什么。
抿了下唇,司君坦誠答道“從議事休息區醒過來之后。”
那么早
狄諾科暗下眼眸。
司君知道自己掌控了他的位置,他不說,不提。
是習慣了被監控的生活
還是他心甘情愿。
狄諾科想明白了之后,心口酸脹,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溢出,填補著他曾經失去的美好。
但他還是想要生氣,而且,越想越氣。
他知道自己能追蹤,舉動便越發肆無忌憚。
萬一他真的丟失追蹤目標呢萬一他來晚了呢
目光斜視,偷偷盯著腿上老大爺蛇一會兒松開一會兒又縮緊的司君人都木了。
又是在干嘛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生氣的。
他哪里說的不對嗎
司君不明白,也懶得動腦揣測了。他干脆湊過去,學著狄諾科常對自己做的事,去親他的耳朵尖。
“阿諾比亞。”司君說,“我要是做錯了,你就告訴我,好嗎”
狄諾科一向拒絕不了小人魚的直球,更何況,他也不是真的對司君生氣。
托捏著司君的下顎,精靈先生仰首在他唇間落吻,只說“你沒有錯,抱歉,是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狄諾科好像真的心情好了,連帶著老大爺蛇也緩慢放松身體,不再禍害他的小腿。
總算松下口氣,司君就又把問題轉了回來,說道“那兩個家伙似乎是受了什么人的雇傭,來抓解決麥爾主城事件的冒險者。我本來的打算就是讓他們把我帶到雇傭者的面前,你順勢追蹤過來,或許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策劃麥爾主城事件的幕后真兇。”
他碧色的眼瞳里,雀躍著興奮的光芒。
“阿諾比亞,調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