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黎盯著這樣一幕,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一笑,她也忍不住去笑。
有種想把這一切都定格住的欲望。
準備運動過后,老師宣布了原地解散。
跟以往的體育課一樣,讓大家去體育器材室拿運動器械各自活動。
趙景川拍著籃球和許銘晨一起跑去了籃球場,書黎無聊地走到屬于她的樹蔭下靜靜地坐著,遠遠地看他打球。
享受這難得的一刻。
可惜,時間流逝得無聲無息,四十分鐘的體育課很快過去。
下課后,書黎依依不舍地起身準備離開。
因為是上午的最后一節課,體育老師特許他們不用集合直接下課,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同學涌進了食堂吃飯。
秦桑桑今天沒胃口,任性地只吃面包不吃飯。
上體育課之前,書黎勸了她幾次,問要不要幫她打飯回來,多少吃一點,她依舊不肯,說完全吃不下去,最后只好作罷。
書黎只能一個人走去食堂。
她一邊走一邊慣性地把手伸進口袋想把飯卡掏出來,卻伸手掏了個空,猛然發現校服褲袋里什么都沒有。
飯卡丟了
摸著口袋再三確認一遍后,書黎放棄掙扎,認清了現實。
她苦惱地撓了撓臉頰,慢吞吞地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觀察地面,循著體育課上課時的記憶,走去經過有可能掉飯卡的地方,認認真真地地毯式搜尋。
然而,搜尋了個寂寞,什么也沒找到。
飯卡丟了要是找不回來,去失物招領處報失登記特別麻煩。
況且她中午還得吃飯,沒有飯卡壓根吃不了。
書黎不死心地返回原地,一遍又一遍地找,連各種雜草堆也不放過。
灼灼烈日將她曬得臉蛋泛起了微薄的紅,就在她收獲無果,再一次面臨絕望時,一陣腳步聲在她身后輕輕響起,須臾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冽的嗓音隨之而來。
“在找什么”
只聽聲音,她能大概猜到是誰。
書黎愣了下,驚喜又意外地轉身,果然趙景川那張清冷孤傲的臉立馬躍進她的視線,出現在她的眼前。
他拿著一個干凈整潔的白色購物袋子,里面裝著打完球換下來的衣服,身上原本深色的短袖變成了干凈的夏季校服上衣。
似乎是剛從洗手間里出來順帶抹了把臉,有水珠從他的眉骨淌下,勾畫著他線條流暢的五官輪廓,好看得總讓人挪不開眼。
書黎看了眼他身后不遠處的洗手間,大概明白他是打完球在里面換了衣服出來,準備離開的路上碰上了她。
因為她是秦桑桑的好朋友,所以來關心她一句。
趙景川摸了摸后頸,不出所料地問道“秦桑桑呢怎么體育課也沒看見她跟你一塊兒”
換作以前,書黎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也不敢跟他單獨說那么多的話,但今天她想要大膽一點,咽了咽唾沫,小聲說“她不舒服,所以在教室里休息了。”
“不舒服”趙景川又問,“很嚴重嗎哪里不舒服”
雖然他是秦桑桑的小舅舅,但終歸是個男生,書黎沒好意思直接告訴他秦桑桑不舒服的真實原因,隨意撒了個謊道“不是很嚴重,就是吃錯東西了,肚子有點疼,喝點熱水,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趙景川明白過來,正要走,想到她剛剛一個人在這兒像是要找什么,“你還不去吃飯看你一直盯著地面走來走去的,是丟了什么嗎”
“確實丟了東西。”書黎看著他關心的側臉,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鼓起勇氣,頭一回大概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在他面前示弱懇求了一番,“我飯卡不見了,應該是體育課的時候不小心弄丟的。趙景川,你能陪我一起找找嗎我一個人找有點慢,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