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周身氣壓過低且似乎有些不耐,書黎連問他“周六有沒有事”“要不要上班”之類的話都沒問出口。
在過分靜謐的空間里小聲說了句“我有點累了,先去洗澡睡覺了”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書黎到陽臺將晾干的睡衣拿回來,順便把所有衣服都收了。
全部拿進衣帽間掛好,包括他的貼身衣物也疊好放進底下的柜子里,然后起身進了浴室。
若當天不出汗的話,她一般兩天洗一次頭。
這一天正好是她不想洗頭也可以不洗頭的日子,進了浴室脫了衣服才發現竟然忘記帶頭繩進來了,過肩的長發不扎起來根本沒法洗澡。
書黎關掉淋浴的花灑,無奈地想了一下對策。
在喊趙景川幫忙和自己溜出去拿之間猶豫了兩分鐘,最終選擇了后者。
書黎扯下浴巾適當地包裹了一下身體,推開浴室門觀察了外面一眼,確認臥室沒人后赤著腳飛快地走了出去,一邊捂著胸口防止浴巾掉落一邊用另一只手在床上不停地翻找。
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明明早上還看見在床上的,怎么又不見了
實在找不到后,書黎干脆放棄了那一根,拉開柜子拿一根新的出來,然后把抽屜合上,一邊往浴室走一邊雙手繞到后腦扎頭發,準備回去繼續洗澡。
走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纏在腰上的浴巾愈發松垮,待她還差兩步走到浴室門前時,“啪嗒”一聲,臥室的大門倏然被推開了。
松垮的浴巾在門被推開的下一秒脫落,與男人的視線投到她身上的動作幾乎同時進行。
空氣靜止。
死亡性的瞬間就這么誕生了。
趙景川沒想到他隨便走進來看一眼,會撞見這么香艷的一幕。
少女身材曲線勾人,皮膚天生冷白,前凸后翹,纖腰、長腿、酥胸十分養眼,無一處不要人命。
昨晚他們雖親昵過一陣,但黑燈瞎火什么也看不見。
觸覺、聽覺與視覺中,唯獨少了沖擊性最大的視覺。
這會兒算是真正的坦誠相見。
徹底一覽無余了。
書黎看見他的下一秒就急速地蹲下身撿起浴巾,徒勞地遮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尷尬得她頭腦發脹,結結巴巴地開始解釋“我我出來找頭繩不是不”
他不會以為她有什么癖好,專門在這兒裸奔吧
相比于她,趙景川神色冷靜,她不想讓他看,他便只是看了一眼就抽離了視線,沒再看她。
走去床邊背對著她,用低啞的聲音問道“我是不是進來得有些不是時候”
夫妻之間,同一個臥室朝夕相處。
這種事情的發生其實很正常,也是遲早會發生的事兒。
書黎臉脹得通紅,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干脆裝沒聽見,快速地走進浴室關上門洗澡。
溫熱的水嘩啦啦地淋在身上,明明水溫不高,卻頓覺全身都在發燙。
溫度怎么都降不下來,皮膚也被她出氣地搓得通紅。
洗好之后,她盯著鏡子,郁悶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穿上睡衣走出去。
同樣的,書黎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