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成一愣,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不過還是向她解釋了,“送去了,只是人家沒辦法修。”說完頓了頓,他又補充,“就算能修,暫時也沒辦法修好。修配廠原本有兩個技術員,一個生病意外去世,現在廠里只有一個技術員。”
宋知雨“技術員不夠,修配廠不繼續招人”
“你以為技術員那么好做沒點經驗技術,怎么當技術員”宋二成背著手說道。
宋知雨“哦”了一聲。
兩人說話之際,宋知豐已經去幫李春蘭做好午飯。
午飯十分簡陋,木薯糊拌野菜、蒸的干木薯,沒有一點油水。
不過宋知雨面前,比另外幾人多一碗紅薯與大米煮的粥,算不上濃稠,卻散發著香甜的味道,與桌上的木薯截然不同。
“吃吧。”宋二成發話,率先拿起碗。
李春蘭與宋知豐也飛快捧起碗。
宋知雨
明明她是個自私的人,不知為何,面前的碗仿佛有千斤重,她沒辦法端起。
大概是看到了,宋知豐對紅薯粥渴望而克制的眼神,明明在悄悄咽口水,卻一聲不吭,甚至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表情,默認她與他們與眾不同,就好像她應該與眾不同,要比他們吃得好。
可明明,他們今天干的活更累更辛苦,而她只是在倉庫坐一上午。
宋知雨不著痕跡摸摸口袋的紙,說不出心里什么感覺,隨即在李春蘭等人不解而詫異的目光下,將那碗紅薯粥分成四份。
宋知雨垂眸沒看他們,“大家都辛苦,不能就我一個人區別對待。”
說完,端起剩下的四分之一呼嚕嚕喝起來。
李春蘭沒好氣地瞪眼,“你、你這是做什么”
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實際微微發紅的眼眶出賣了她。
宋知豐抿唇,無措地看向宋二成。
宋二成沉默地看她一眼,而后端起其中四分之一,對宋知豐說道“吃吧。”又看向李春蘭,“以后不許再整這些,一家人該怎么來就怎么來。”
李春蘭難得沉默,點頭,“那不是知雨病剛好嗎”
宋知雨嘴角微微上揚。
下午的工作跟上午一樣,宋知雨記錄完之后就閑下來了。
她把口袋里的紙掏出來,展開,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抿抿唇,隨即走出倉庫,關上大門。
大隊就在倉庫不遠處,兩分鐘不到,宋知雨就在大隊門口了。
大隊長李勝利正好從里面出來,見到宋知雨不由有些詫異,“知雨,你怎么來了,不會倉庫出事了吧”
說著他變得著急。
早上宋知雨有看到李勝利分配工作,所以認得他。
“倉庫沒有問題,我是有別的事情。”宋知雨解釋,又伸手往里指指“我們可以進去說”
李勝利一愣,雖然疑惑,不過還是讓開身子,“行,屋里暖和,我們到屋里說。”
兩人直接走到辦公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