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埂上聽見宋知雨話的人,都不由得紛紛驚詫,新的犁比之前的省力還是一半那么多
李勝利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唯有眼睛緊緊地盯著犁出來的地。
宋知雨帶回來的犁不單單可以犁地,而是在犁地的過程中,順道將泥土也碾碎了,相比之前,可是省了不少功夫
不過只有李勝利與南河的其他人激動,北河的蘇全勝和會計臉色不停變換,心里也不知在打著什么主意。
片刻后,蘇全勝應當是緩和過來了,朝李勝利看一眼,勉強扯著嘴角問道“你們的犁是在公社農具修配廠修好的”
李勝利沒聽清楚,下意識“啊”了一聲,“你說什么”
蘇全勝以為他是故意的,臉色唰地一下又黑一度,咬著牙重復剛才的問題,“你們的犁是在公社農具修配廠修好的”
李勝利聞言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我聽說你弟弟就是農具車間的技術員,他沒有跟你說”
蘇全勝聞言一噎,心里實在惱火得很,他要是知道還用問
“那你就不知道了,我弟弟在修配廠工作,平時都是住宿舍的,只有不忙的時候才會回家。”蘇全勝心里憋火,卻依然耐著性子解釋。
李勝利笑了笑,裝作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那等他回來,肯定會跟你們說的吧,真是羨慕,我們南河想知道點什么消息都難。”
說著他仿佛真的酸溜溜般,深深嘆一口氣。
蘇全勝
北河會計
蘇全勝一口氣哽在胸口,上不來也下去,難受又憋得慌。
北河會計見狀,趕緊上前對李勝利說道“我們確實遲早會知道,但蘇技術員這不還沒回來嗎大家都是兄弟生產隊,從你們南河了解了解信息也正常。”
話音落下,李勝利還未開口呢,一旁看熱鬧的南河村民就忍不住了。
李春蘭雙手叉腰看向他們,“憑什么告訴你們,憑你們臉大還是怎么滴”
一語出,其他人立馬接過,“就是就是,想想你們以前對我們南河做的事,說這話也不嫌臉臊得慌”
“哈哈,北河的人有臉皮嗎我怎么就沒瞧見呢”
“”
南河生產隊眾人的話犀利又完全不留情面,蘇全勝與會計皆聽得火冒三丈,只是兩人的嘴巴又超不過南河眾多人。
最終兩人趾高氣昂地來,灰溜溜又憋屈地回去。
南河生產隊從來都是被北河壓制,從未有過如同今日這般挺直胸膛高聲說話,一時間眾人的情緒都十分激昂,臉上帶著得意與傲嬌。
“哈哈哈,你們看到北河隊長的臉色了嗎還真是解氣”
“看到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還要狠狠再懟他呢,什么玩意兒,居然還想打聽我們生產隊的事情”
“就是不過咱們的犁還真是厲害啊,都將北河的隊長震懾到了,我現在好奇,是不是只有咱們生產隊用這種犁”
“這誰知道啊,恐怕要問知雨了,犁是知雨去公社修好拿回來的,她最清楚不過。”
“對對對,問知雨。”
經人這么一提起,大家的注意力又紛紛回到地里。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