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正支起耳朵偷聽他們對話的村民,陡然扭頭望向他們,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眼睛一個瞪得比一個大。
半自動犁居然是宋知雨做的
光這么想著,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然而李勝利與眾人的反應完全不同,他捏了捏眉心,無奈地說道“知雨,你如果不想說,我不會逼你,你不用隨便找個借口糊弄我。”
聽到他這么說,眾人頓時一陣恍然,哦,原來是宋知雨找的借口啊。
眾人頓時很是良好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唯有宋知雨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也捏了捏眉心,再次放棄解釋這件事,反正她已經說過了,至于以后他們什么反應,皆與她無關。
從北河帶著犁去紅旗公社的蘇全勝,此時也到達修配廠,他熟門熟路地直接往農具車間走去。
沒想到卻碰見蘇全利被車間主任說。
車間主任走之后,蘇全勝走過去,好奇地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蘇全利的心情糟糕,聞言沒好氣地指了指地上老舊的發動機,“非要我修好這玩意兒,問題是這玩意兒根本沒法修。”
蘇全勝聞言也皺起眉頭,“那不是存心為難人嗎”
“沒錯,他就是存心為難人,廠里農機車間都沒辦法修好的東西拿來給我農具車間修,不是為難人是什么”
蘇全勝一聽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小聲地問道“你是不是得罪你們車間主任了”
蘇全利聞言倒是沒有偏頗地搖頭,“也不是,我聽說這個發動機挺重要的,現在各個車間都想修好呢,主任肯定也想,要是我能修好這個發動機,那也就是大功勞。”
“真的”蘇全勝驚訝地低頭看向那個發動機,繞著它轉一圈,也沒看出什么門道,不由得奇怪地說道“真的很重要看起來跟別的發動車沒區別呀。”
蘇全利瞥他一眼,在旁邊的凳子坐下,重新回到發動機前,“要是誰都能看出區別,那豈不是人人都能當技術員”
蘇全勝
“有你這樣說自家大哥的”蘇全勝說著沒好氣地拍了下他腦袋。
蘇全利吃痛,沒忍住皺起眉頭,而后不耐煩地說道“你來修配廠就是為了打我那你可以走了。”
蘇全勝可不怕他生氣,“當然是有事才來,再說誰會稀罕打你啊,為了打你大老遠跑來,我閑的慌”
蘇全利
“找我什么事”
蘇全勝聞言深深看他一眼,直把他看得滿臉莫名,這才說道“我把隊里的犁帶來了。”
蘇全利驚訝地皺起眉心“犁壞了”
“沒壞。”
“沒壞你帶來做什么”
蘇全勝見他還不愿主動坦白,不由得有些生氣“你給南河修犁,不知道給自家修你到底是南河的人還是北河的人”
蘇全利聽他這般說,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面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紅,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