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勝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么到關鍵問題的時候就看不清了呢不過南河與北河向來不對付,眼下正是讓北河吃虧的機會,李勝利又怎么會放過
他壓下眸底的幸災樂禍勁兒,一本正經地點頭“行,只要你發誓不透露出去,我就帶你去見知雨。”
于是蘇全勝只好滿臉憋屈地在李勝利面前,豎起四根手指,“我發誓。”
李勝利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會配合,不由得露出驚訝的神色,“哎喲,蘇全勝隊長,我這不是開玩笑呢,你怎么就當真了”
裝的。
蘇全勝更憋屈了
他胸口憋得一口氣,吐出來不是,不吐出來也不是,臉上黝黑的皮膚漲的通紅。
蘇全勝剛扯出一抹屈辱的笑,想要說沒關系。
隨即便看見李勝利突然又咧嘴笑了,一副哥倆好似的模樣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口頭約定可不行,這么重要的事情當然是要白紙黑字寫清楚的。”
蘇全勝
蘇全勝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瞪著李勝利咬牙說道“李勝利,你不要太過分了。”
李勝利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過分,南河糧食產量向來不高,村民們習慣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但是再勒緊也抵不過糧食不足。
五年前南河的糧食緊缺,差點就要餓死人了,李勝利沒有辦法,只能舍下老臉去死對頭北河生產隊借糧,想著平時就算不對付,現在生死攸關,他們不至于會見死不救。
但是沒想到,北河確實見死不救要不是李勝利及時去公社求助,那一年南河可不僅僅是餓死兩個老人了。
雖然事后蘇全勝有出來解釋,當時北河的糧食也不足,而且并不知道南河的形勢這么嚴峻,不過那對于南河人來說,什么理由都已經不重要了。
李勝利想到這些往事,面色也變得不好起來,“那就算了,我們南河本來就沒這個義務。”
蘇全勝
他再次恨不得回到昨天,恨不得將昨天去公社的自己抽回生產隊
最后蘇全勝雙眼氣得通紅,憋屈又難受地給李勝利寫下保證書,簽上大名蓋上指印。
宋知雨此時雖然也在河邊,不過是在另外一頭,中間有個小樹林擋住,所以與李勝利二人互相看不見。
李勝利帶著蘇全勝找過來時,她正領著狗蛋等一群小孩在撈魚。
“那個就是你要找的宋知雨。”李勝利指了指被小孩子圍著,儼然一副孩子王形象的宋知雨,“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
蘇全勝聞言一愣,一把攔住他,有些著急地說道“你不跟我一塊過”
李勝利現在只想著逃離現場,怎么可能還會跟過去,要是蘇全勝發現自己被騙了,自己還將計就計,肯定會發飆。
到時蘇全勝沒臉面對宋知雨,所以不會對宋知雨說什么,但是他,可就不一定了。
李勝利這般想著,直接躲過蘇全勝的手,快步往后走,“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蘇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