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皺著眉心,滿臉復雜地望向王廠長,“為什么要調查我當著他們的面重新考一次不可以”
王廠長聞言面色也很復雜,他不是沒有跟盧書記提,然而盧書記不知是對修理廠不信任還是什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個提議。
“小宋同志,你也別著急,調查最多也就幾天的事情,等他們查清楚就沒事了。”
宋知雨是真的無語了,這不擺明了就是有人針對她。
王廠長顯然也這么認為,拐著彎子提點打探,“你最近或者你們家沒有遇到特別的事情吧若是有不能解決的問題,可以嘗試著跟我說,有時候多一個人多一條思路。”
宋知雨想來想去,最近她得罪的人只有李勝利一家,可是李勝利跟盧書記有掛鉤的話,南河生產隊的日子不至于過得那般凄慘。
所以李勝利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不管怎么樣,宋知雨暫時不能來修配廠的事是定下了,她從廠長辦公室出來后,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南河。
車間內的人都疑惑看著她的動作。
李國良沒忍住上前問道“知雨,出什么事兒了”
宋知雨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言王廠長讓她暫時回家的事兒。
李國良聞言表情驟然一變,面色難看地問道“是不是他們”
他沒有說具體的人名,但宋知雨知道說的是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們不敢,也沒那本事。”
李國良聽完臉上的表情才稍稍緩和些,只是依然不好看,他咬牙,“到底是誰,太賤了見不得別人好的紅眼病,別讓我逮到。”
一旁的蘇全利也聽見他們的對話了,沒忍住幸災樂禍地說道“不就是回家接受調查嘛,要是真材實料,怕什么被調查,只怕你們心中真的有鬼。”
宋知雨看都沒看他,論如何讓一個人吃癟,答案就是不理對方,讓對方像個小丑似的上躥下跳。
果然,蘇全利見沒人理他,自己將自己氣得不輕,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高正與張貴在另一邊也聽見了宋知雨說的話,前者抿了抿唇垂下眼眸,后者面上閃過一抹著急震驚而懊惱的神色,早上他才為了宋知雨得罪蘇全利,沒過過久宋知雨就要走了
張貴當真是心如死灰
宋知雨的離開在修配廠內,只在農具車間引起一陣小小的動靜,然而卻在南河引起轟動。
得知宋知雨回來,而李國良沒有回來。不光李春蘭,就連宋二成和宋知豐都跑到村口來。
于是宋知雨剛還沒正式走進南河的村口,就被好奇而八卦的村民們圍住。
“知雨啊,你怎么回來了國良呢,他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對啊,不是去修配廠上班嗎是不是忘記帶東西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問的都是正常問題,語氣也沒有陰陽怪氣,更多是好奇,甚至有些人是帶著關心。
其實南河生產隊大部分人都是淳樸的,像有福娘那樣的只是個別極少數。
宋知雨想回答,然而一直沒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