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蘭忍無可忍,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先不要說那些話,我跟你其實不是很熟,你趕緊將欠我家知雨的工分還了。”
有福娘一聽,臉上的表情倏地就變了。
她面上閃過一抹慌亂,很快又控制住,拉著臉聲音尖細難聽“你做什么春秋白日夢,我家的工分憑什么分給你們還真是不要臉”
李春蘭被氣笑了,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說的話是在罵你自己嗎要不是你想拿我家工分,知雨會用你家工分打賭現在想賴賬是吧無所謂啊,那么多人看著呢,就看你們朱家要不要臉了”
“誰、誰跟你們打賭啊,那只是個玩笑,誰會拿自家工分打賭,我又不傻”有福娘說道,只是底氣到底不足,聽起來多少有些心虛。
李春蘭冷笑一聲,不愿再與她多說“你當時想什么自己清楚,在場的人也清楚,我看你臉皮多厚,反正出門就被人嘲笑指點的人肯定不是我。”
有福娘最終灰溜溜地走了。
這一局李春蘭完勝,然而她的心情卻亂糟糟的。
晌午。
宋知雨跟他們說了調查的事兒,也沒打算隱瞞自己的猜測,她沉吟著看向宋二成與李春蘭。
“跟咱們家關系不好的人中,誰會有公社的人脈”
宋二成臉色難看地皺著眉頭,李春蘭表情也不好看,兩人都低頭開始思索。
倒是一旁的宋知豐突然說道“朱家。”
話音落下,李春蘭猛地抬起頭,滿臉恍然地咬著牙說道“沒錯一定是朱家,朱有福的媳婦兒就是公社的,婦聯的干事”
宋二成面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李春蘭又罵道“這朱家真是陰魂不散,盡在背后耍這些小人手段,不行,我要去找他們算賬我真的忍不了了”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
宋知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等等。”
李春蘭怒火中燒,一刻都等不及,“等什么等,你也不要擔心,沒人能打過我,我要去扒了那個心思歹毒的婆娘”
確實看體型的話,有福娘是打不過李春蘭。
但是宋知雨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她面無表情地說道“吃完午飯再去,不然都沒力氣吵架。”
李春蘭
宋知豐很懂事地立馬去擺碗筷,宋二成走進堂屋“知雨說得對,先吃,不急在這一時。”
李春蘭那個憋氣啊,只是家里的另外三個人都不著急,她也只能先放下。
晌午的飯菜都是宋知雨做的,嚴格按照李春蘭平時做的分量去做,并沒有多更不會少。
她其實也想多做一點,主要是考慮到宋家人馬上就要知道她去不了修配廠,要是多放的話,李春蘭肯定會心疼到念叨,所以她干脆就按平時的做了。
吃過午飯,李春蘭要去朱家,宋知雨沒有再阻止,她也慢悠悠跟著對方身后。
宋知雨心想,要事情真是朱家干的,她一定會讓她們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