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淡定地點頭說道“我被人舉報走后門,暫時不能去修配廠,我娘在家分析一波,覺得這個舉報的人極有可能有福娘。”
眾人一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震驚而可惜地微微瞪大眼睛。
過了幾秒鐘,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頓時氣得破口大罵“舉報的人心思真是太歹毒了,真是見不得別人好啊”
“沒錯,肯定是故意的,不然誰都不舉報,為什么偏偏舉報你”
宋知雨又點點頭,“沒錯,我們也是這么考慮的,想來想去,有福娘的可能性最大”
眾人順著她的話去思考,狗蛋娘突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抬眼看向宋知雨“肯定是有福娘,我前幾天看到她去公社了”
她的話音落下,立馬又有一個人接過,“對,我也想起這件事了,她前幾天沒去上工,說是有事請假了,會不會就是去做這勞什子舉報的事兒”
“媽呀,這么聽著還真有可能,真是太可怕了,要是以后咱們做什么,有福娘看我們不順眼,會不會也把我們給舉報了”
“當然有可能就算最后查到沒什么,但是有人過來調查也挺嚇人的。”
此話出來,眾人看向有福娘的眼神都變了。
村里要是真有這么一個人,那真是太可怕了,誰也不喜歡自己背后有個隨時捅刀子的人。
而且宋知雨本來就是為南河爭光的,現在有福娘干的這事兒,不但針對宋知雨,更是損害了南河生產隊的利益。
這讓村民們怎么忍
就在這時,聽見動靜的李勝利來到,見到眼前打成一團的亂糟糟場景,他氣得額頭突突,沒好氣地呵斥,“你們是要做什么吃得太飽還是怎么的”
然而正在撕扯中理智全失的有福娘根本沒聽清,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罵著“我打死你這臭不要臉怪不得養出那樣的騷蹄子,勾引我兒子又不愿意嫁,平白讓我兒子被人取笑”
李春蘭一聽她又造謠宋知雨的名聲,整個人又炸開了,猛地就撲上去,對著有福娘就是一通撕扯拍打
她個人高,有福娘完全無還手之力,只能慘叫著閃躲。
“夠了”
李勝利臉色鐵青地怒吼著叫停。
李春蘭被宋二成與宋知豐齊齊拉開,宋知雨走上前,不動聲色擋住在她身前,防止有福娘突然暴起沖過來。
有福娘被李春蘭這一頓揍嚇到,反而變得冷靜下來,她眼睛一轉,頂著被扯得凌亂的頭發,與臉上冒血絲的抓傷,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看向李勝利。
“隊長,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宋家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來就指著我的鼻子罵,然后就開始對我動手。”
有福爹滿臉黑沉地在旁邊點頭,他脖子上也有抓傷的痕跡,甚至身上的褂子都破了個小口。
李春蘭雖然也打架,然而有宋二成與宋知豐幫忙,只是頭發稍顯凌亂,身上的衣服也皺了些。
她聽著有福娘的指控,氣得直接破口大罵,隨即當著眾人的面將宋知雨被人舉報,目前要暫時回家接受調查的事情說出來。
李勝利沒想到還有如此一出,聽完整表情都黑了下來,雖然他對李國棟去不了修配廠的事情很不滿,導致對宋知雨也有意見。
然而那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別人整宋知雨,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家生產隊的,在李勝利心里,不管怎么樣,宋知雨始終是南河的人,她代表著南河。
有福娘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慌亂,抵死不認,“你不要什么污水都往我頭上潑誰知道你們得罪了什么人”
宋知雨看她的表情就已經知道答案,她沒有再猶豫,當著眾人的面說起那天打賭的事情,公開向朱家索要一半工分。
有福娘與有福爹當即不愿認賬,然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加上有婦聯隊長作證,李勝利也對他們有怨氣,所以朱家二人勉強地支撐了一下,一半工分就被劃到宋家了。
即便如此,宋家人也并沒有很開心,不但因為宋知雨的動作,還因為村里和其他生產隊的人的嘴巴。
宋知雨被人舉報,暫時不能修配廠工作的事情,只一個中午就傳遍了整個紅旗公社。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一輛吉普車停在了紅旗公社修配廠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