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兀自鎮定地思索,仿佛真的與他無關般分析說道“會不會是修配廠那邊得到的消息,然后跟她說我聽說修配廠為了拉攏她,對她可好了。”
許翠嬌自然也是聽到了這件事的,此時再聽步文山分析,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她嫉妒而惱怒地瞪著步文山,“怎么你現在后悔了沒想到宋知雨居然還有這本事,可以跟縣里扯上關系”
步文山一下被戳中心思,再想宋知雨對他毫不留情的拒絕,頓時氣惱交加,沒忍住對許翠嬌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些。
“你簡直無理取鬧,不要你覺得怎么樣好不好,你想想從結婚到現在,我有沒有再跟宋知雨聯系過既然你認為我是那樣的人,我看我們也不用過下去了。”步文山說道。
許翠嬌一看他真的生氣,頓時變得著急起來,她解釋著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總之許家人探討了一下,也沒有聊出什么結果。
步文山見自己蒙混過去,許家人也沒有要去找宋知雨的意思,頓時沒忍住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許翠嬌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她憑什么要害怕一個鄉下女人,就算對方是修配廠的技術員又怎么樣,還不一樣是農村出來的。
土里土氣的臭窮酸,聽說飯都吃不上。
許翠嬌這般想著,次日就去找宋知雨,當步文山得知這件事,找去修配廠的時候,已經遲了。
宋知雨與許翠嬌已經對上。
只見許翠嬌站在宋知雨對面,被對方居高臨下的平靜眼神注視,面色又是紅又是青,異常難看。
而在許翠嬌的襯托下,宋知雨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冷靜自信又令人驚訝的氣勢。
總之與先前沉默寡言的人不同,現在的宋知雨是步文山陌生的,也令他有些心驚,失憶真的會讓一個人徹底改變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的,只是步文山怎么也想不到,現在的宋知雨是一個異世的靈魂。
宋知雨也瞥見步文山的身影,她面上表情不變,淡淡地對眼前的許翠嬌說道“我勸你們好自為之,并不是所有人都任你們拿捏的。”
許翠嬌聞言面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步文山過來聽見這話,下意識看向許翠嬌,只是他還不清楚發生什么事,不敢貿貿然開口,擔心宋知雨什么都沒說,而他卻自己說漏嘴。
宋知雨卻沒管他們,轉身回到修配廠。
許翠嬌來找她,其實就是質問舉報信的事情,宋知雨沒有任何隱瞞,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而且還說了給過步文山機會,只是步文山沒有找她坦白。
“說到底,造成今天這種結果的,是步文山。”宋知雨當時如是說。
也不知道挑撥離間的計謀有沒有成功,反正當時許翠嬌的臉色黑如鍋底,宋知雨很是壞心眼地想。
不過宋知雨很快就知道,挑撥離間的計謀成功了。
因為很快她就聽見修配廠的工人在聊他們的八卦,許家人要求許翠嬌與步文山離婚,當然,步文山肯定是不同意的,他之所以跟許翠嬌結婚,一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回城的名額。
現在工作確實有了,那就山橋生產隊的會計,但是最重要的回城名額仍然沒有消息,步文山怎么可能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