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們到底在想什么不就是一個鄉下姑娘”
“對啊,也就讀到高中,沒有學習過相關知識,能厲害到哪里去說不定就是運氣好。”
“我看他們都魔怔了,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我們本來就是做這個的,還能不知道有多難自學能學到什么程度”
那些持不同意見的研究員沒忍住七嘴八舌地吐槽起來,話里話外都是對宋知雨的不看好,都認為宋知雨是被人吹出來的。
然而那些同意邀請宋知雨來的研究員同志,聽著他們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我們又不是沒調查過,人家宋知雨同志是有點本事的啊。”
“好歹人家也是有貧農和工人身份的,你們這樣說,也不擔心被人聽了去”
“小點聲吧,咱們這些研究員現在沒什么優越的,現在能安安穩穩在這要研究,你們還不老實點”
自六十年代開始發生某些事之后,知識分子變得一文不值起來,真要論社會地位的的話,農民工人比知識分子不知高多少。
至少不會隨隨便被要求表明立場。
這些話一出,反對的人雖然面色極為難看,卻也真的不敢再說什么了。
畢竟此時能安穩坐在這里的,都是經歷過先前那段極為動亂的日子,知曉如何明哲保身,也都是能忍辱負重的人。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看看那個叫宋知雨的同志到底有多厲害。”
“我們也都等著看呢。”
宋知雨并不知道研究所內的研究員為了她而差點吵起來。
此時她已經跟徐延年逛完研究所的外面,正等著蔣木恒從宿舍出來,安排他們到研究所內部參觀。
兩人昨晚都沒真正休息,現在坐在外邊的石凳子上皆有些昏昏欲睡,精神難得懈怠。
宋知雨微微仰頭,手放在額頭前擋住陽光,瞇著眼睛透過樹葉去研究天上漂浮的云朵。徐延年則是長腿微曲伸長坐在她邊上,臉頰迎著陽光,神色放松愜意。
兩人一句話都沒說,然而周身流淌的卻是他人無法插足的氛圍。
蔣木恒從宿舍出來,看到的便是如此黏膩而又奇怪的一幅畫面。
他腳步下意識一頓,而后皺起眉頭走過去,揚聲說道“你們怎么沒進去”
兩人聽見聲音,十分有默契地齊刷刷扭頭看過去。
蔣木恒
他也說不出為什么,就心里覺得很不得勁,仿佛自己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而且莫名地看宋知雨二人很不順眼。
“嘖,你還知道洗澡換衣服”徐延年見到他挑了挑眉頭,毫不留情地吐槽。
蔣木恒
他知道為什么了,一定是徐延年看著太討人厭,導致宋知雨同志也無辜受到牽連。
蔣木恒朝徐延年翻了個白眼,“不會說話可以閉上嘴巴,你不要再在宋同志面前破壞我的形象了。”
徐延年聞言夸張地長大眼睛,隨即嗤笑了一聲,“你居然還知道形象”
“我怎么就不知道形象了”蔣木恒沒什么底氣地反駁。
宋知雨在一旁聽著兩人斗嘴,不由覺得有些新奇,她自小生活的末世弱肉強食,人與人之間充滿不信任,很少有人會真的對另外一個人付出感情。
至少她從來沒見過。
所以徐延年和蔣木恒的相處,在她看來是新鮮的,也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