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雨原本打算走了的,想了想又說道“我們南河生產隊的村民很善良,也很淳樸,所以只要你們不惹事,他們也不會刁難你們,不用太擔心。”
女人感激地朝她點點頭,拉著小孩回牛棚。
宋知雨也收回眼神,抬腳也繼續往公社走。女人自始至終也沒有做自我介紹,看來是真的不想牽連到她。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就快到收割水稻的農忙時節了。
去紅旗公社機械廠上班的工人這段時間回到村里都奇奇怪怪的,總是湊到一起說話,看起來興奮又激動。
而一旦是有沒去廠里工人的村民一靠近,他們就立馬收住聲音,什么都不說,仿佛在說什么神秘又見不得人的事兒。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怎么我們一靠近,你們就不說了”
“對,是不是在說我們的壞話”
在廠里上班的人聞言立馬就笑了,笑得神秘兮兮的,“誰那么有空說你們的壞話我們說的是大事兒”
“到底是什么事兒看你們從幾天前就這樣了,有什么是我們不能知道的”村里的人很是不滿地看著他們。
廠里的人為難地“哎”了一聲,“你們以后就知道了,現在不能跟你們說,小宋廠長說了,廠里的事情都不能往外傳的。”
現在南河生產隊的人也跟著喊宋知雨做小宋廠長了。
村里的人一聽更加好奇了,只是對方都說是廠里的事情不能說,即使心里再好奇也都憋了沒再繼續問下去。
現在南河生產隊誰家沒人在機械廠,關于廠里的規矩多多少少也聽說過,說不能往外傳那是真的不能往外傳,再好奇人家也不會往外說。
想要知道的道路只有兩條,一是等他們可以說的時候,二是想辦法進去。
其實不止南河生產隊有這個現象,其他生產隊只要有人在紅旗公社機械廠工作的,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一時間整個紅旗公社都神神秘秘的,處處透露著一種壓抑的激動興奮感。
就連隔壁富安公社和寧安公社都聽說了,陳書記和張書記為打探消息,再次上門拜訪。
他們上次來的時候,宋知雨還是修配廠的技術員,這次來宋知雨已經機械廠的廠長了,而且工廠還辦得紅紅火火有聲有色的模樣。
不過他們不知道。
且他們也不是來找宋知雨的,而是找盧書記。
“老盧啊,你們紅旗公社最近在忙活什么項目呢,好長一段時間沒跟你好好說話了。”陳書記很是直白地打聽消息。
張書記笑呵呵地接過話,“對啊,本來以為去縣里開會就能見到你,沒想到你每次開完會都急匆匆就走了,喊你都不停。”
盧書記聞言臉上適時露出一抹驚訝,隨即是帶著歉意的笑,真誠地說道“那真是對不住,我最近耳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好使了,這是一點兒也沒聽見你們喊我呀。”
陳書記懷疑地看他一眼,“是嗎”
盧書記也呵呵笑笑,給二人空了的水杯滿上涼白開,“那還能有假嗎”
這部分也不重要,陳書記不再揪著,而是說起來意“你們紅旗公社最近發生什么好事”
盧書記聞言臉上不自覺露出得意,嘴上卻反問說“有好事你們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