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知道別人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樣總不能上去理論吧
陳書記氣得要死,神色不太好地回來。
盧書記見狀不明所以地問道“怎么去一趟廁所回來臉色都變了”
陳書記目光瞥向他,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說道“你們紅旗公社機械廠的同志太熱情,熱情到我招架不住。”
盧書記只當沒聽出來,聞言立馬哈哈笑起來,“那你可要好好鍛煉一下,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陳書記一噎,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倒是張書記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眼神。
從紅旗公社機械廠出來,又與盧書記告別之后,陳書記和張書記結伴回各自所在的公社。
路上。
陳書記很是氣惱地將在機械廠發生的事情跟張書記說了一遍,最后憤憤不平地總結“他們肯定在搞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張書記露出沉思的表情,他說道“可是我們也沒發現紅旗公社機械廠跟別的機械廠有什么區別。”
“什么沒有區別”說起這個,陳書記就覺得氣惱,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他們居然派個女同志出來敷衍我們女同志啊那能頂什么事兒,能來什么事兒”
張書記笑了笑,“或許真是這位女同志優秀呢,我看她說話挺有條理邏輯的,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而且很是不動聲色,圓滑地將他的問題四兩撥千斤擋回來。
眼看陳書記還要繼續吐槽,張書記語氣稍稍帶著警告地說道“老陳啊,有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罷了。你該轉換一下你的思想,女同志也可以很厲害,先前那個手扶拖拉機不就是女同志創造出來的”
陳書記聽一句話的時候,還是聽進去了的,聽到后一句話,情緒一下子又上來了,他想都沒想就說道“說是她就是她誰知道是不是冒名頂替的”
張書記皺著眉頭,“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肯定是冒名頂替的”陳書記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甚至細數其中他認為宋知雨可疑之處,“咱們下訂的手扶拖拉機,到現在也有兩個月了,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每回催促都說在安排了,安排安排什么安排呀,她肯定是不會,所以只能一直拖延”
張書記聞言嘴角抽了抽,不過臉上仍是那副表情,他皺了皺眉頭,仿佛順著對方的話沉吟,片刻后說道“老陳啊,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認為不大可能。”
陳書記自動忽略掉后面的不過,一聽對方也支持他的觀點,頓時很是興奮激動地說道“那我們去舉報他們吧紅旗公社真是太可惡了,居然干出這樣的事兒”
眼見他真的換方向要往縣城走,張書記忙不迭著急地拉住他,“等等,等等,你也太著急了,這事兒得從長計議。何況我真的覺得紅旗公社不會干這種事兒。”
陳書記聞言頓時不解地皺起眉頭,有些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老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下說從長計議,一下又說不大可能,那你到底是覺得有可能還是不可能呢”
張書記臉上的表情一僵,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他嘆了一口氣解釋說道“我也很矛盾啊,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心里又覺得不大可能。”
陳書記一聽,很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你的事兒怎么也那么多聽我的準沒錯”
眼見他還是要繼續去縣城,張書記在心里氣得罵娘,不過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