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雨從挎包翻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挪過去,“水廠長,就算沒有意愿你也可以了解下我們的新農機。”
說是文件,其實就是一個宣傳冊。
馬廠長放下搪瓷杯,他也說道“對,了解一下也無傷大雅。”
水廠長沒有辦法,只能翻開宣傳冊,不過由于他心里已經否認宋知雨二人,看的時候心不在焉,并沒有認真去看文字的內容。
他隨便翻了幾下,實際上什么都沒看到就合上了,將文件推到一邊,望向二人。
水廠長什么都沒說,只用抱歉而為難的神情看著他們。
宋知雨將對方的表現都看在眼里,明顯就是沒有好好看他們的宣傳冊,她與馬廠長對視一眼,無奈地微微聳肩。
馬廠長見狀直接站起身,毫不客氣地將桌上的宣傳冊拿走,笑著對水廠長說道“很遺憾,不過既然貴工廠對我們的產品沒有興趣,我們也不勉強。”
宋知雨也站起來,臉上的笑容不變,“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水廠長見狀象征性地站起來,“我送你們。”
“水廠長留步。”
宋知雨回頭朝他說,隨即與馬廠長并肩快步離開了柚縣修配廠。
兩人走后,時常關注著情況的柚縣修配廠副廠長,走進了水廠長辦公室。
“廠長,聽說隔壁縣的修配廠和機械廠的廠長跑咱們這來了,發生什么事了”副廠長問道。
水廠長聞言皺了皺眉頭,從文件中抬起頭,“我正想跟你們說這事兒,以后要是他們再來,就隨便找個借口說我不在。”
副廠長聞言一愣,“怎么回事”
于是水廠長就將宋知雨二人過來推銷產品的事情說了,最后還總結說道“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怎么柚縣除了水稻,還盛產柚子,農機的技術會不比他們興陽縣成熟”
副廠長也沒想到對方來居然是這個原因,聽聞頓時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即又皺眉,“好,我知道了。”
水廠長忍了忍仍舊沒忍住,“而且那位女同志是他們興陽縣一個公社機械廠的廠長,這這這”
他說著深深嘆一口氣,露出一言難盡的眼神,這興陽縣也太兒戲了,聽說他們的縣長是個不滿三十歲的年輕人,做事果然全憑感覺。
副廠長聞言也很是驚訝與不解,“你說那個高高瘦瘦,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女同志是個廠長還是機械廠的廠長”
水廠長瞥他一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副廠長
興陽縣,可真奇怪。
另一邊,宋知雨與馬廠長走出柚縣修配廠,兩人無奈地相視一笑。
宋知雨聳聳肩“看來要想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