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澄清了,再不澄清,我們那個生產隊的人都要相信了,這幾天我一回去就拉著我問,搞得我都不敢回去了。”
“誰不是呢。”
這幾天除了南河生產隊,其他生產隊的人都十分好奇外面的流言,有些人原本不相信的,聽得多了之后都感覺是真的,所以就逮著在機械廠上班的人問。
搞得在機械廠上班的同志煩不勝煩。
宋知雨也知道這段時間外面的人是怎么傳的,不過她并不擔心,甚至有點開心,因為流言現在傳得越激烈,對機械廠的好處就越大。
澆灌器和是插秧機很快就要上市,到時候趁著澄清公告出來,眾人討論的熱度最高的時候,順便將澆灌器和插秧機的消息放出去。
不得不說,這波流言來得真是及時,不論背后的人是誰,宋知雨都想去謝謝對方的程度。
所以她并不著急,安慰眾人說道“辛苦大家再忍耐一下,我有點別的打算,大家如果聽到對我不好的話,也可以不用上前去理論,想說就任由別人說,反正我們知道不是事實就行。”
廠里的工人雖然不理解,不過他們對宋知雨從來只有信任,她這么說,他們自然就這么執行。
于是,紅旗公社機械廠的工人,在外邊再聽見關于宋知雨的流言,并不會再上前去跟人理論了,看得周圍的人都納罕不已。
流言越演越烈,就連徐延年都接到好幾封投訴信,有關于宋知雨的,有關于宋二成的,更有關于盧書記的。
舉報內容大差不差,都是說他們假公濟私,以權謀私。
宋知雨這段時間都在紅旗公社內,宋二成也一直在南河生產隊,所以并沒有遇到什么事情。
盧書記最慘,因為有公務需要到興陽縣,也不知道別人是怎么知道他是紅旗公社書記的,一走出縣委的大門就被人扔樹葉子和小石頭。
眼睜睜看著一塊尖銳的石頭朝自己飛過來。
盧書記
“你們想做什么都要反了”盧書記捂著被砸得是生疼的額頭,氣得在地上跳起來。
然而砸東西的人趁著在縣委的人出來前,一溜煙地全都跑走了,根本抓不到是哪個人砸的。
盧書記又疼又氣惱又覺得丟臉,他一回到紅旗公社就讓蔡書去將宋知雨喊過來。
宋知雨一來到公社,就遭到盧書記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但是看著盧書記那副可憐的模樣,又確認盧書記沒有任何大礙,她反而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盧書記捂了捂包著的額頭,露出的手背還有一大片淤青。
他看見宋知雨笑,頓時更氣了,同時帶著濃濃的委屈,“你居然還有臉笑,要不是因為你,我能這樣早讓你趕緊澄清那點破事,你非要等,等等等等等,現在好了,你開心了”
盧書記指著頭上的傷口,又撩出手上的淤青,展示給宋知雨看。
宋知雨對他表示同情,并且保證,“對不起啊,書記,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好的。”
“你最好是。”盧書記沒好氣地說道,又咬了咬牙,“別讓我逮到那群可惡的人,我一定要讓他們嘗嘗被砸的滋味”
宋知雨心虛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