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回到車上,裴千雪看著似乎不在狀態的男人突然問道“剛才的滋味怎么樣”
“什么”羅明州表情有一絲的不自在。
“我是說蛋糕。”
羅明州羞惱她說的那么模棱兩可干什么,然后沒好氣地說了句“太甜了。”
一定是他先前塞給她的那塊蛋糕太甜了,不然女人的唇吻上去怎么會是甜的
“哦,也是,你不喜歡吃甜的。”裴千雪就沒見羅明州主動吃過甜食。
羅明州沒察覺出這話有什么不對,還在想裴千雪居然連自己的口味都記住了,心情愉悅了幾分,然后問道“你覺得呢”
他沒添補充詞,會讓人下意識覺得他也是在問蛋糕,但實際想問的是什么他心里清楚。
裴千雪直接回答“太硬了。”
硬羅明州一下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信裴千雪沒在想剛剛接吻的事,下意識的回答肯定是關于這個的,那太硬了是什么意思是指他的吻技太生硬還是他的牙太硬了不小心磕到了她
不管是哪一個,好像都在說他的接吻技術不怎么好,羅明州一下子心情又陰沉起來,沉默著發了車,看都不看副駕駛的女人一眼。
雖然男人的接吻技術的確不可恭維,但裴千雪剛剛明明避開了太差的選項評價的是男人的胸肌,推開對方的時候,她不可避免地隔著衣服摸到了羅明州的胸膛,確實是硬的,就是可惜布料礙事,沒讓她感受到更具體的手感怎么樣。
可惜了。
回到別墅,男人的臉還臭著,但裴千雪就跟沒看到似的,已經準備上樓洗澡了。
一直在等她來說些好話的羅明州暗暗咬牙,她居然連哄都懶得哄他了,難道真是剛剛在宴會上趁他不注意時遇到了別的男人,已經提前找好了下家,就不在意他這個舊人了
那個男人有他英俊、有他身材好、有他給她買的東西多嗎
羅明州越想越氣,仿佛裴千雪已經背叛他跟其他男人跑了,他給自己的生氣找到理由只是因為暫時還需要她這個擋箭牌,雖然沒有證據裴千雪要跑路,但他還是決定敲打女人一下。
裴千雪看著突然到賬的十萬塊問道“你突然給我轉十萬干什么分手費”
羅明州腦袋上有“井”字號冒起,這女人都想到分手費了,果然得敲打敲打
他清了一下嗓子嚴肅說道“外面誘惑太多,怕你分不清選到了次品,多給你點錢你就按好的選,品味不要太低。”
“行,我知道了。”裴千雪心情不錯地收下十萬塊,有人白給錢還不高興
羅明州見她聽了進去,勉強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以后送的東西還可以再上一個檔次,讓她別眼皮子太淺,男人隨便用幾個錢就能把她騙了去。
秦歡說的“還會找你的”很快就兌現了。
一個沒有課的下午,裴千雪接到了秦歡的電話,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知道的手機號碼,但人家也是豪門大小姐,想知道個普通人的電話號碼還不是輕輕松松。
秦歡約她在一家茶餐廳見面,裴千雪沒什么猶豫便讓司機載她去了,然后跟司機說“我大概還要跟朋友待上好一會兒,你先回去吧,等我電話就行。”
司機點點頭,把車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