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尷尬得羅明州根本待不下去,他匆匆留下一句“我去車上等你”,就離開了王教授的家。
鬧出這種笑話,這飯自然是不用留下來吃了,裴千雪為王教授扎完針后也道了別,然后找到羅明州自己開來的車上了副駕駛。
見她上車,羅明州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嘴唇動了動,就是一句話沒能說出來。
“進來捉奸時不是氣勢洶洶怎么現在一句話都講不出來。”裴千雪故意嘲諷。
羅明州本來還有些心虛愧疚,突然被嘲諷那傲慢的臭脾氣又涌了上來“你經常去別人家里待那么長時間,還有一處是高檔小區,給誰看了不誤會而且你不是英語系的嗎,什么時候會的針灸”
裴千雪要開始作了“除了我們剛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你一天比一天忙,有空了解過我嗎你不陪我還不準我找別的事做了”比如說這周她就找了個時間把答應秦歡的那次請回來了,雖然提出來時女主還不大愿意去,但學壞啊不,學會享樂向來很容易,去了之后可不就品出好處來了。
聽著她抱怨意味濃厚的話,羅明州一愣,隨后反應了過來,原來她是在抱怨自己這段時間沒有陪她
羅明州覺得女人矯情,她不是拜金有錢萬事足嗎,他現金禮物都沒落下還不夠但同時女人的依賴又讓他受用,覺得這是她需要自己的表現,于是方才升起的惱怒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又散了去。
“誰說我不了解你。”羅明州心說他調查她過去情史的那些紙還擺在他的書房呢,從初中到大學,有沒有早戀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資料上也沒寫過她學過醫啊,誰知道她一個英語生是怎么跟針灸沾上關系的。
“哦那你知道我爸媽是什么職業嗎”裴千雪問道。
羅明州一下子卡了殼,他當初是為了了解女人的情史,所以只讓人調查了初中到大學的所有經歷,但這些上面都沒有提到過父母,這下子就有些尷尬了。
但突然問到父母的職業,再聯系她會針灸,羅明州覺得自己捕捉到了答案。
“是中醫”
裴千雪冷笑“羅公子還真是神通廣大,我是個棄嬰,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你卻能猜出他們的職業。”
羅明州一哽,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
而且裴千雪居然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那種地方讓羅明州很容易便聯想到了“拋棄”“虐待”,再想到小時候的裴千雪就遭遇了這些,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悄悄在他沒注意到的地方滋生。
她的美麗毋庸置疑,能考上1學府的人怎么也不能說不聰明,這樣的她小時候肯定也是個冰雪可愛的孩子,怎么會有父母舍得拋棄她
甚至就連她拜金的性格羅明州似乎都找到了理由,再想起時好像也沒那么厭惡了。
系統有些好奇道宿主會看面相的話,應該可以推算出女配的父母是誰吧
裴千雪少有的與系統對話時語氣也很冷淡早看過了,她父母宮不隆,天中處有一顆很小的痣,說明父母緣薄,沒必要去強求什么。
哦。系統不說話了,反正女配的父母又與任務無關,它只要看著男主的好感度蹭蹭上漲就好。
車內的氣氛又是令人尷尬的寂靜,羅明州只想趕緊跳過剛剛的話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小心翼翼“去吃飯吧,我們好久也沒出去吃了。”
“嗯。”
見她沒抓著剛剛那件事不放,羅明州松了一口氣,趕緊開車去了本市最高檔的餐廳,頗有一種討好的意味。
上菜前,裴千雪主動提到“連老師家都知道了,xx小區司機應該也跟你說了吧,那里住著的呢是老師推薦給我的另一個病人,我每周會給他做兩次針灸,如果你不信,你在那里應該也有房子,可以隨時像今天一樣過去看看。”就怕他看了被嚇一跳,畢竟羅家再有錢也是商,商對上官,不用說懂得都懂。
“不用了,我相信你。”羅明州短期內是不想再捉奸了,丟臉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