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早點休息。”裴千雪又端著托盤走了,出去后對系統道,別說,沒了衣服隔著手感確實不錯。
系統
確定裴千雪走了后,羅明州才從床上坐起來,撐著額頭遮住眼睛不想面對這一切。
他到底是為什么會鬼迷了心竅答應讓她給他針灸
不是說她的手藝不好,只是說這個過程實在折磨人。
看著果然被精油弄臟的床單,羅明州硬著頭皮把臟的扯下丟進臟衣簍里,然后動作不怎么熟練地換了床新的,雖然鋪得皺皺巴巴,但勉強也能睡人,弄完這些他又懊惱地走進浴室,好半會兒后才從里面出來,身心俱疲地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羅明州頭一次沒有按照生物鐘醒來,之前因為太忙,他晚上都帶著壓力很難睡得好,每天醒的也早,今天倒是難得睡了個飽。
醒來后也沒再感覺到肩頸以往的酸痛感傳來,羅明州微微驚訝,沒想到昨天裴千雪不是在唬他,居然真的有效果。
只是稍微一動他突然感覺到些什么,羅明州熱意和羞惱同時上臉,急匆匆地跑去了浴室。
今天的早餐時間也是難得兩人同時坐在了一起。
裴千雪主動問他“昨晚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些”
羅明州正在喝水聞言突然被嗆了一下,臉一下子又紅了,也不知是嗆的還是其他原因,他緩了片刻說道“還可以。”
“那就好,”裴千雪笑著伸出手,“那就把賬結一下吧,一共十萬塊,謝謝惠顧。”
本來還陷入在自己粉紅心思里的男人突然被現實一錘子砸醒“結賬”
羅明州都快忘了裴千雪拜金的本性,卻沒想到昨天積累下來的濾鏡驀地碎了,氣惱道“你這是強買強賣,我平時給你的零花錢還不夠嗎你用這種方式問我要錢”
系統也緊張起了啊啊啊宿主你怎么突然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剛剛還在漲的好感度現在一刷掉一點,心疼死我了
裴千雪先安撫系統急什么,不都是我賺回來的嗎,掉了我也能再讓它漲回去,而且別忘了我是拜金女配,就得不忘初心。
系統像守財奴似的盯著好感度,心道好家伙,不忘初心是讓你這么用的嗎。
裴千雪不管系統了,淡定地對羅明州說道“我付出勞動了呀,難道你的身體健康還不值這十萬塊嗎我收別人都只收三千,你在我心里比他們重要,身價也比他們更高,當然只有更貴的價格和更好的服務才能配得上你不是嗎”
可怕的是羅明州對她的濾鏡還沒碎完,竟覺得她這邏輯不通的話有那么一絲詭異的道理,甚至他的重點還歪了“你給別人也像昨天晚上那樣做過”
想到裴千雪像昨晚一樣還看過、觸碰過別的男人的裸背,羅明州眼里都要冒出火來。
“怎么可能,按摩可是只有男朋友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其他病人只是普通針灸,昨天我怎么給老師治療的你不是看到了嗎”裴千雪強調了男朋友三個字。
羅明州自覺代入這既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用特指“你”的三個字,心中的郁氣少了些“這還差不多。”
想著針灸的效果確實挑不出毛病,還有昨晚那獨一份的待遇,羅明州還是把錢轉了過去,同時不忘囑咐“不許給別的男人用那瓶精油”他用了更委婉的說法,不想被旁邊的傭人們聽去他們昨晚干了什么。
裴千雪點頭“當然。”不同的人肯定要換一瓶啦,個人喜好還不一樣呢。
“好了,別生氣。”裴千雪安慰著覺得自己一腔熱情付諸東流的男人,“不就是十萬塊嗎,我送你一樣禮物,保證比十萬塊更值錢好不好”
“是什么別是用我的錢買的。”羅明州嘴上嫌棄,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裴千雪神秘地笑笑“暫時保密,最遲下周你就能收到了,不過你后天晚上是不是有一場應酬,能帶我出席嗎”
羅明州想了想,后天是有一場由上面牽線舉辦的慈善晚宴,到時候各界名流應該都會去,不知道她是怎么打聽到的,但帶她去也沒什么問題。
“行,后天帶你去,正好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羅明州想讓裴千雪知道,只要在他身邊乖一點,不管是人脈還是其他東西他都可以給她。
而此時正在主臥準備拿臟衣簍里的衣服去洗的女傭看到了被揉成一團的床單,忽然臉頰一紅,似是想到了什么。
嗚嗚,裴小姐來了這么多天,昨晚終于是在先生房里過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