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很意外,因為她知道兒子一直以來沒有談戀愛的原因都是由于她的拖累,作為母親她很愧疚,但這會兒見兒子看人家姑娘時的眼神,江母又覺得不離十,因為那種喜歡的眼神是她曾經也有過的。
意外之后便是驚喜,江母高興地招呼著裴千雪“哎,好孩子,過來還買什么東西,清許快把椅子搬來給千雪坐。”
鄰床的病人是位五十多歲的中年女性,她在一旁夸道“好俊的姑娘,跟你兒子真是般配。”
江母聽著心里喜滋滋的,連兒子都顧不上了,止不住好奇地問裴千雪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
裴千雪乖巧回答“我們是大學同學,快一個月了吧。”
江母越看越覺得滿意,跟她兒子在一個學校,那也是名牌大學生而且難怪她之前就隱隱感覺到兒子這段時間心情很好,只不過一直沒往這方面去想,看來果然是愛情的滋潤。
隨后江清許就見裴千雪把他母親逗得咯咯直笑,心里又是多了一份感激,他也很久沒見母親這么開心過了,明明他們沒有情侶關系,她完全可以不用這么做。
兩個女人聊了好一會兒,見時間也差不多時,江母有些依依不舍地說道“清許,你去送千雪回去。”本來她還想說讓裴千雪常來,但一想到這是醫院,江母又把話吞了回去,常來醫院可不吉利,要是她沒生病,他們現在還是在自己家里就好了。
出了住院大樓裴千雪就不讓江清許送了“好了就送到這兒吧,你回去陪阿姨,我自己搭車回去。”
“那你路上小心,回去記得報個平安。”江清許知道她是不希望自己浪費來回的車費,心中一暖,目送她上車后才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他忽然看到了母親病床邊的地上有一張卡片似的東西,疑惑地彎腰撿了起來“這是什么剛剛好像還沒看見。”
“是不是千雪不小心掉在這里的剛才千雪就差不多坐在這兒。”江母道。
江清許把白色卡片翻了過來,看清上面的字后臉色微變。
遲凱的名片怎么會在這里,如果這是裴千雪不小心掉在這兒的,那她怎么會有遲凱的名片
他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是什么東西”江母好奇道。
江清許頓時掌心握緊,把名片捏在了手里,不讓母親察覺自己的異常“沒什么,小廣告罷了,應該不是她掉的,我待會就出去扔掉。”
“哦。”江母沒有懷疑。
接下來的一整天江清許都在想這件事,終于忍不住,他還是給裴千雪發去了信息。
今天我在病房里撿到了一張名片,上面寫著的名字是遲凱,是你掉的東西嗎
裴千雪爽快承認哦那張名片啊,是我不小心掉的吧,不過我已經不需要了,你扔了就行。
你認識這個遲凱嗎江清許頗為小心翼翼地問道,等待對方回答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他就是上次我遇到流氓時出手救我的那個人,那天晚上他趕跑那些人時不小心丟了塊手表和這張名片,所以第二天我就照著名片聯系他后把東西還給了他,正巧他看到我在找房子,就幫我找到了一套,他真是個好人。
這下江清許明白了,問題果然還是出在遲凱身上,那個他不愿稱作是弟弟的家伙從他大一起便找上了他,明明都是那個出軌男人的錯,對方卻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害死他母親的兇手,為此沒少找他麻煩。
對方一定是以為裴千雪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想拆散他們,再過分一些,那個人估計甚至想誘騙裴千雪跟自己在一起然后看著他失戀痛苦的模樣,這些他相信都是對方做得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