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琛下意識想拒絕,裴千雪又道“你可以悄悄來找我,就像現在這樣,當然半個小時也不是非要你聽我廢話,我可以跟你講小謹以前的事,他應該沒怎么跟你們提起過對吧。”
這話頓時讓傅時琛產生了動搖,確實,也許是怕他們聽著心疼,弟弟從來沒有主動跟他們提起過以前的事,他們知道的也是僅有的一些能調查出來的東西,可二十多年在外不可能全部都查得一清二楚,會知道得那么清楚的人除了弟弟自己,好像也只有眼前這個女人。
裴千雪還在極力推銷“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哦,傅總覺得如何”
主動權一下子回到了裴千雪的手上。
“”繼下午裴千雪冷靜殺蛇救人之后,傅時琛再次感受到了這個女人沒有想象中的簡單,三兩句話便讓兩人的地位顛倒,他反而成了被動選擇的那一個,而且這個女人對別人心理的把握簡直精準得可怕,本以為網上那些熱搜說她什么神算子都是炒作,現在卻感覺好像不是那樣。
他遲疑片刻說道“晚餐后給你回復。”
這便是心動了,裴千雪只等魚兒上鉤“好,靜候傅總佳音。”
送走了傅時琛,裴千雪又去看了在房間休息的黎修,此刻房間里沒有別人,節目組也沒那么心大這個時候擺個攝像機拍他打擾他休息,所以裴千雪便又沒了約束。
直接往他床上一坐,裴千雪先是關心一番“胳膊怎么樣了”
一向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展露傷口的黎修此刻卻將胳膊主動伸到了女人面前“還有些腫,過幾天就好了。”
注意到她是坐在自己的床上,雖然集體宿舍沒有什么空間所言,但僅僅是一張床對領地意識強的黎修來說也是屬于他的領地,然而如今他卻可以接受裴千雪進入他的領地,甚至克服了自己的潔癖,沒有反感她坐在這。
例行關心之后,裴千雪沒忘自己來的目的,直白地問道“黎醫生下午第一時間就去保護了祝老師,是還喜歡祝老師嗎”
黎修驀地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問。
見他半天不答,裴千雪干脆換個問法“我不相信黎醫生看不出來我的意圖,那么如果快進到節目最后一天,節目組讓黎醫生選擇最后的牽手嘉賓,黎醫生是會選擇與祝老師復合,還是會選擇與我牽手”
這是新歡還是舊愛,必須選一個的意思。
她陡然的表明心意讓黎修根本還沒做好準備,盡管內心的天平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偏向了裴千雪,可想到她之前輕佻曖昧的態度黎修不敢輕易交出自己的心,擔心這只是她開的一個玩笑,于是不知所措的男人只好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應答,別扭就是不肯說出自己真實想法地說道“我對讓壞女人從良沒興趣。”
算是也回應了之前她問他“想不想試試讓壞女人從良。”
說完他有些緊張地看向裴千雪,想從她的表情上判斷她突然過來問這個的意圖。
“好吧,真可惜,還以為能攜恩圖報呢。”裴千雪聳了聳肩說道。
見她語氣隨意臉上還帶著輕松的笑,黎修心道果然只是她來逗他的玩笑話罷了,松了一口氣之余還有微微的失落,竟希望她剛剛的話是真的。
可看著她出去的背影,黎修不知怎么竟生出些許不安,好像將要失去什么似的。
晚飯結束,傅時琛如約來找了裴千雪。
“傅總考慮的怎么樣”
傅時琛拿出一份新打印的協議“可以,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除了這份協議上的內容以外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關系。”
“好。”裴千雪接過協議隨意翻了翻便簽了字,然后看向他期待地問道,“所以今日份的半小時聊天傅總要現在就開始嗎”
“嗯。”傅時琛甚至拿出了手機計時,仿佛迫切希望這半個小時盡快過去,其實他更想再晚一點以免被人看到他和這個女人獨處,只是再晚就只有他不在房間也很奇怪,所以干脆就現在盡快度過去。
裴千雪果真說起了傅時謹小時候的事,從原主的視角一點一點地講給這位愧疚了多年的兄長知曉“小謹是xx年7月1號來到孤兒院的,對孤兒院的孩子來說,他們來到這里的日子就是以后的生日,所以前些天我送了一個蛋糕過去,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那是我和他小時候互相許下的約定,長大有錢了每年都要為對方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