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用再每天都去沈府,裴千雪的時間一下子空出了不少。
這天管家忽然找了過來,說道“公主,后院里的那些公子一直要吵著見您,您看”
裴千雪這才想起來,光惦記著正餐大菜,把其余小菜都忘在了一邊,一周多過去了,除了那幾個人剛來時見了一面,她就再沒見過那七個人。
難怪忍不住要鬧起來呢。
裴千雪表示理解,也有了見他們的心思,于是對管家說道“讓那個最漂亮的過來陪我作畫。”
一聽“最漂亮”三個字,管家心中已經有了人選,點頭讓人去了后院傳令,宛如皇帝身邊宣召今日誰來侍寢的敬事房太監。
后院沒有什么別的雅致名稱,就叫后院,簡單粗暴,此刻已經知道傳令的幾個男人心情各異,但都無不嫉妒地看著被第一個選中的那個。
被選中的男子叫花容,也就是陰柔貌美宛若好女的那位,他得意地朝其余幾個兄弟瞥了一眼,隨即進屋梳洗打扮,然后換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
哼,讓這些人每天明嘲暗諷他娘又怎么樣,他就是最漂亮的,公主第一個就是選擇了他。
花容換好一套頗具心機的新衣裳后隨著府里的小太監來到公主的書房,獨自推開門走了進去。
關好房門,花容還未抬頭便先跪下行禮“奴見過公主。”
“起來,過來讓本宮看看。”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叫花容一陣激動。
他連忙走到書桌后,跪坐在公主坐著的椅子扶手旁,然后抬起了頭。
只見公主容貌昳麗,云髻鳳釵,一身紅裙襯得肌膚如雪,即使再華麗的釵裙也掩蓋不了她自身的明艷,反而只能淪為她的陪襯。
在看清榮華公主面容的那一刻,花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艷,上次剛來時匆匆一瞥他就知道公主是個美人,如今細看果然是國色天香,即使被戲稱貌若好女的他在這真正的好女面前,也不禁自慚形穢。
想到自己要伺候的是這樣的公主,花容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隨后一根青蔥玉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只聽公主問道“叫什么名字”
“奴叫花容。”
“果然是生得花容月貌,好名字。”裴千雪不吝嗇自己的夸獎之語。
感受到女子細膩柔軟的指腹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挲,花容臉頰上飄起了一抹紅暈“公主珠玉在前,奴不過爾爾。”
裴千雪的手指從他的臉頰經過脖頸滑到了肩膀上,撫著他的外衫料子說道“花容今日也穿了紅色,莫不是與本宮心有靈犀”
花容小心翼翼地揣測她話中的語氣,覺得公主沒有責怪他與她撞色的意思便大膽了起來,故意滑落一側衣衫露出白皙的肩頭,雙眼含情道“奴只是想將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公主。”
為了更好地伺候公主,他今天還特意穿了這身用最滑的料子制成的衣衫,輕輕一拉就能衣衫半落,而且這件衣服的衣襟在自然情況下是合不攏的,可以露出些許胸膛,白皙的胸膛半露不露最是撩人。
裴千雪輕笑“先起來陪本宮作畫吧。”
花容見公主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有些失望地起了身,不過他很快打起精神,先陪公主作畫,期間還有的是機會。
“幫本宮準備好顏料吧,今日本宮打算畫一副百花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