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蘭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居然讓他跳舞,她知不知道他可是堂堂
可想到自己現在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奴隸,薩蘭眼中閃過一片陰霾,等他想辦法回到西域,他定要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
“薩蘭”見他不答,裴千雪又喚了一聲。
男人回過了神,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是”字。
不得不說,異域的舞蹈與中原的相比確實又是不一樣的風情,昳麗深邃的臉蛋,大膽奔放的動作,叫人終于明白老祖宗打下西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一舞結束,薩蘭輕微氣喘,見到裴千雪眼里有對自己的欣賞既得意起自己的魅力,又惱怒這個女人只將他當做一個舞男,他暗暗握拳,遲早有一天,他也要這個女人在他面前尊嚴全失
“跳得不錯,不過就是總覺得缺少些什么,”裴千雪摸了摸下巴仿佛在思考,“明天送你一樣禮物。”
第二日薩蘭從后院的住處出來透透氣時,果然收到了小太監送來的東西。
小太監“薩蘭公子,這是公主昨天答應給您的賞賜,您快謝恩收下吧。”
薩蘭無視小太監話中的“謝恩”二字,直接打開了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時頓時陰了臉色。
盒子里哪是什么正經禮物,只有兩副帶著鈴鐺的金鐲子靜靜地躺在其中,一看就是讓他分別帶在手上和腳上的,想到裴千雪昨晚說的那句“缺少了點什么”的話,這兩副鈴鐺鐲子用作什么意圖不言而喻。
薩蘭氣惱不已,而因為今日休沐一直在一旁看著的花容倒是露出幾分羨慕和嫉妒,接著酸溜溜地說道“我們七個人來這里這么久都還沒收到過公主的賞賜,倒是先讓你得了,狐貍精”
薩蘭“”
難怪大祁皇帝已經派了他們七個還要再把他送進來,原來派出去的都是這種蠢貨。
敵友不分就算了,現在還真的為那個女人爭起寵來了莫不是真把自己當成了那女人的男寵
雖然不滿裴千雪的這份“賞賜”,但為了膈應花容這個小蠢貨,薩蘭故意在他面前慢悠悠地將串著鈴鐺的手鐲和腳環全部戴上,還特意晃了晃讓花容聽聽它們的聲響,然后驕矜地問小太監道“我很喜歡公主的這份禮物,不知公主現在在何處,我想親自去感謝公主。”
花容把衣角都扭成了卷,他一個奴隸怎么敢在公主府自稱“我”的還親自去感謝公主,他們都只有等著公主召見的份,這個奴隸配得上嗎
然而就在薩蘭信心滿滿地覺得裴千雪昨天確實有被他迷住,這個小太監有點眼力見就該帶他去見那個女人時,卻不想這小太監一板一眼道“公子在此謝恩即可,只有得到公主傳喚的公子才可去侍奉公主。”
花容臉上的嫉妒頓時轉為幸災樂禍,一副原來你也沒有得寵、還狂什么狂的神情,賤兮兮得叫薩蘭氣得牙癢癢。
哼,不過一個西域來的奴隸罷了,最多也就讓公主覺得新鮮幾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花容看完了笑話轉身便走,留下薩蘭一個人尷尬地在那里與小太監大眼瞪小眼,最后萬分屈辱地說了“謝恩”二字。
而此刻的裴千雪
“沈云鶴”依舊是一身男裝的裴千雪來找了仙氣飄飄的太傅,治療其實還在繼續,只不過頻率已經從原來的兩天一次變為了一周兩次。
明明是身體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他不會每天早上起床時再向以前一樣覺得胸悶頭疼,可沈云鶴卻懷念起了曾經裴千雪每天都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