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之際,現實中薩蘭也反應了過來,看著裴千雪仿佛是在看什么腦子不太清晰的家伙“公主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雖當了一段時間的奴隸,但也是憐香惜玉之人。”
倒也不是薩蘭真的會心疼裴千雪,完全就是贏了也沒有任何成就感,再順便過個嘴癮,誰叫這放蕩的女人之前天天那樣戲耍他
“你帶兵時話也這么多嗎”裴千雪激他,“你用的應該是刀,想找到回去的辦法不如現在就去選一把。”
薩蘭陡然住嘴,暗惱這女人還真是氣人。
選就選,讓他選了就別怪他對女人動手。
薩蘭隨便選了把順眼的刀“公主,請。”
他本來完全沒把這場玩鬧似的比試放在眼里,可確實感覺到寒光劍影帶來的殺氣時,薩蘭一驚,堪堪偏頭躲開一劍,而他的一縷頭發直接被斬斷,金色的一縷飄落在地上尤為顯眼。
隨即他就聽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輕敵嗎”
薩蘭神情凝重,刀柄握緊,頓時認真了起來。
然而被掀翻肩膀躺倒在地、劍都橫在了自己的脖子前時,薩蘭都沒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輸的,只見即使是一身男裝也難掩艷麗的女子正意氣風發地看著他,一手拿著劍一手抵著他的胸膛,揚唇笑道“如何,我的小王子,愿意自此跟著本公主,為我所用了嗎放心,你身上的毒不是問題,如果你出去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京城之前爆發的時疫是本公主解決的。”
此刻兩人的姿勢與那天兩人都醉了的晚上很是相像,薩蘭被她盯得耳根逐漸變紅,眼神閃躲“愿賭服輸”
他不是輸不起的人,而且西域崇武,她既然能打贏他那他服從于她也不算丟人。
裴千雪滿意點頭,把劍拿開后從男人身上起來,然后對他伸出了一只手,顯然是要拉他一把的樣子。
薩蘭別扭地扭頭,手卻老實地伸了過去,握住女人的手也站了起來。
“好了,記住你說的話,本公主自然也會做到說話算數。”裴千雪道,“不過目前看來你還得回去再洗個澡,以后如果有事直接來見我就行。”
薩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色也慢慢漲紅起來。
如果這個女人說的能解他的毒是真的,那她一個從小在深宮長大的公主到底是怎么學會這些的
而此刻系統看著薩蘭驟然上漲了不少的好感度還是很驚訝這個漲幅在這個世界都僅次于謝懷卿的了。
謝懷卿是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束縛得到解放它可以理解,可薩蘭的好感度變化它還沒參悟透。
裴千雪說道他就是欠打,打服了就好了,所以單純像對沈云鶴那樣給他治好是沒太大用的。
系統震驚還、還能這樣
裴千雪忽悠著小傻系統當然,統啊,這人類的感情復雜著呢,你想全部搞清楚還得好好學。
系統哦哦。
它無條件地相信宿主,畢竟宿主這么厲害,懂的肯定比它多。
系統就這樣又忘了問宿主怎么會劍術的這一話題,不過這也不是很重要,只要看到好感度蹭蹭上漲它就滿足啦。
比試過后,薩蘭又是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后來找了裴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