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得而知。
宮中如今也是人人自危,因為皇帝的脾氣越來越差,宮里每隔幾日就要橫著抬出來一個人宮女太監們有目共睹,嚇得整日心驚膽顫,生怕下一個就要輪到自己。
“咳咳。”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皇帝氣得將小太監手上的丹藥瓶子全部掃落在地,啞聲喊道,“廢物,都是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皇上息怒”包括小太監在內的宮人全部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瑟瑟發抖地不敢抬頭。
皇帝這會兒可不會再覺得自己這只是沒休息好的小癥狀,想到自己吃了民間術士的丹藥后確實有所好轉,但沒過多久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多疑的皇帝不由得想起先帝的前車之鑒,難道也是有人給自己下了毒
皇帝的懷疑對象第一個便是裴千雪,可對方早就出了宮,如果是她的話必定在宮中有其他幫手,而跟裴千雪有聯系還能接近到他的人
謝懷卿
皇帝想到這個名字臉上出現了可怕的猙獰,顧不得教訓這群礙眼的奴才便吼道“來人,把謝懷卿給朕帶過來”
“是。”屋內立馬有小太監搶著去做不用留在這兒的差事。
隨后謝懷卿被帶了過來,不解地行禮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想扇他一巴掌都沒那個力氣抬手,氣得渾身發抖,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是你,是你和裴千雪那個賤人狼狽為奸,給朕下毒”
謝懷卿不知皇帝為何會突然如此猜測,甚至毫不掩飾對公主的惡意,不禁皺了皺眉,辯解道“皇上可是有證據,不然為何無辜冤枉公主和奴”
此刻的皇帝已經不想講究什么證據,他認定這毒就是裴千雪下的便不需要什么證據“不說,朕有的是辦法讓你招,來人,先打他三十棍,再去把榮華公主請進宮,朕倒要看看她會不會為了你把解藥交出來。”
說實話,周圍的宮人們都覺得皇帝是不是腦子病糊涂了,既沒證據也沒人告發,怎么突然就成了榮華公主下的毒人家公主在宮外過得好好的有那個必要么,又不是皇子王爺等著繼位的男子。
這謝公公也是可憐,估計只是像之前那么多無辜宮人一樣,被陰晴不定的皇帝逮著泄憤罷了。
然而皇帝的命令還是不得不去照做,很快有人往宮外走去請裴千雪,還有人拿來了一根手臂粗的棍棒,和供受棒刑的板凳。
謝懷卿被人架著趴在了板凳上,三年前的屈辱仿佛在這一刻再現。
但三年前謝懷卿自知是謝家站隊失敗,所以受到那些并沒有怪過誰,可這一次皇帝怎么能如此誣陷無辜他不為自己委屈,只是為公主抱不平。
余光看見那棍棒已經被舉起,青年咬緊下唇,十指已經緊緊攥在了一起,只希望待會公主見到他時他不會顯得太難看。
皇帝沒有在他的眼中看到求饒很是不滿,催促行刑的太監道“還不快動手。”
太監即使于心不忍也不得不揮下棍棒,眼看著那棍子就要落在謝懷卿身上,突然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打斷了太監的動作。
“住手我看誰敢動本公主的人”
一襲耀眼的紅裙先一步從門外露出了一角,隨即裴千雪整個人踏進屋內,艷麗又奪目,給原本死氣沉沉的房間增添了一分生機。
而且比起臥病在床虛弱不堪的皇帝,眾人驚訝地發現此刻出現的榮華公主氣勢更足,叫人不由得便聽從了她的話,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皇帝還來不及震驚她怎么這么快就能從宮外趕過來,就看到裴千雪徑直走到謝懷卿身邊,直接將他拉了起來。
她如此目中無人的態度,以及健康活力的模樣都叫皇帝怒火中燒“裴千雪,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