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蘭你怎么會在這里”秦野與這個人交手不下數十次,對方也是帶兵遣將的好手,一手箭術也是讓秦家軍吃過苦頭,于是下意識擋在了裴千雪的身前。
“秦將軍,好久不見,原來你來京城了。”難怪他此前還在西域時沒怎么在前線見到對方。
裴千雪拍了拍秦野的手臂作為安撫“不用這么緊張,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薩蘭看出秦野對裴千雪的情意,故意拋了個媚眼惡心他道“是啊,我早就是陛下的人了。”
“陛下”秦野立馬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看向裴千雪。
裴千雪解釋道“他被他皇兄陷害送來了大祁,裴子恒之前想讓他引誘我然后借機對我下毒,不過現在已經被我策反了,現在算是我們的人,這次出兵西域也是我之前答應過他會幫他殺回去,所以這算是他們兄弟倆的內戰。”
秦野不管他們兄弟倆的事,只是聽到下毒時便緊緊皺了皺眉,瞪著薩蘭道“這人非我族類,若是之后再次反水,或者這就是他們兄弟倆的陰謀,把陛下騙過去后再對陛下出手怎么辦”
薩蘭服了這家伙的腦洞,一個武將怎么能想到這么多陰謀,他都沒想到自己還能這樣。
擔心裴千雪真的被他說動,薩蘭連忙做出西域人起誓的動作“陛下,薩蘭可在此發誓,只要陛下愿助我重回西域奪取王位,我愿與大祁達成終生交好,并每年向大祁進貢牛羊美酒美玉作為感謝,決不食言,若有違背,薩蘭不得好死。”
“行了,我沒說不幫。”裴千雪道,西域本來就是她計劃中重要的一環。
薩蘭松了口氣,頗有幾分恃寵而驕的意味朝秦野這個老對手瞥了一眼“謝陛下憐惜。”
秦野沒忍住冷嘲熱諷“堂堂西域王子什么時候淪落到一副男寵做派。”
薩蘭故意摸上了自己的臉“幸得還有一副容貌可討陛下歡心。”言下之意便是,你想憑臉吃軟飯還吃不成呢。
系統好家伙,這人居然和它抱宿主大腿吃軟飯的厚臉皮不相上下。
秦野在不要臉的程度上輸給了對方,想在裴千雪面前找回點場子,便道“既然是要助他拿下西域王的位子,讓臣一個人去就是了,臣與西域多次交手,最知道怎么打他們個落花流水,陛下又何必親自跑那偏遠的地方一趟。”
“落花流水”“偏遠”,薩蘭聽著咬緊了后槽牙,要不是場合不對,他現在非要上去給這家伙一拳。
裴千雪意味深長“我不走,怎么給那些蠢蠢欲動的家伙一個搞事的機會呢,沒有希望不可怕,有了希望卻被打破才是最摧毀士氣的。”
謝懷卿好像懂了什么“那臣可是要留在京城守著皇宮”
雖然他更想和陛下一同前去,但如果陛下需要他守在這里他也會竭盡全力。
裴千雪搖了搖頭“懷卿自然與我同去,守皇宮的我另有人選。”
沈云鶴得到宮中傳召時,暗淡了許多天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光亮,他顧不得又病了的身體從床上匆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然后跟著來傳召的小太監進了宮。
看著那坐在高位上的女子,沈云鶴終究還是跪下喚道“臣參見陛下。”
裴千雪忽視他又大了一號的外袍,公事公辦道“西域將犯,朕打算御駕親征,朕走后這皇宮無人鎮守,不知沈太傅可愿接下這一職”
沈云鶴還不來及沉浸在她愿意給自己指派職務的喜悅中,便先生出了擔憂“陛下要御駕親征”
“朕意已決,太傅只要回答朕是否愿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