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愈發靠近的昳麗臉龐,楚非夜的眼睛驟然瞪大,“唔唔”掙扎了兩聲后用力推開了對方隨即立馬捂上自己的嘴,但臉上的紅暈還是透過指縫暴露了出來。
“你干什么”楚非夜一副小媳婦被輕薄了的模樣,娃娃臉就是這點好,明明是在生氣,卻連生氣都顯得有幾分可愛。
裴千雪被推了也不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考慮要不要拉你下水當同伙啊,沒看出來嗎要是你被我親了,你說我要不要也去告訴靜怡姐呢”
明白她意圖的青年眼中冒火“你無恥”
裴千雪一只手從他的肩膀來到了耳朵旁,捏了捏泛著紅的耳垂說道“誰讓你幼稚的還像個小學生,動不動就要去告狀呢,現在還想去告狀嗎我可以一直奉陪哦。”
奉陪什么楚非夜沒臉去細想,更是一向最討厭別人說他像小學生,于是氣惱地打開她的手“靜怡姐才不會相信你,而且你們做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還不準人說”
裴千雪輕笑“你怎么這么好騙”
楚非夜腦袋上冒問號“什么意思”
裴千雪也不急著解釋,只是道“你家的門也大開著,不怕也有人路過看到什么嗎”
楚非夜顯然想到了前車之鑒,臉色一黑,下意識就把裴千雪拽進了自己家,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你和林西澤到底是什么關系”青年問道,想來想去,他覺得她指的好騙就是這件事。
“反正在這里,他就是我的表哥。”裴千雪忽然靠近他耳邊說道,“乖孩子不可以去告狀哦,不乖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楚非夜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果然他們不是表兄妹,哼,那他更要告訴靜怡姐了。
至于她說的什么懲罰,他會放在眼里嗎
“你可以走了。”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楚非夜當即趕人。
裴千雪哪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忽然推了一把楚非夜,讓他坐在了身后的沙發上。
“你”青年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那女人居然湊了上來,然后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楚非夜吃痛悶哼一聲,隨即又感受到被咬的地方又被人摸了摸,然后還想哄小孩似的吹了吹,仿佛呼呼就能吹走痛意似的。
楚非夜臉上熱意上涌,又氣又惱“你屬喪尸的嗎,怎么還咬人”
只聽裴千雪咯咯笑道“當然是給你蓋上我的專屬印章,這個印子至少今天內不會消失,你想讓你的靜怡姐問起它的來歷就去告狀吧。”
楚非夜立馬想到剛才她說的“拉他下水”,因為過于生氣身體周圍都凝起了冰茬子,娃娃臉也氣得鼓鼓的“你卑鄙”
“卑鄙無恥,你就會這幾個詞嗎”裴千雪戳了戳他的臉頰,“不過為了讓你記住這個印子是誰給你的,記好我的名字。”
“我叫裴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