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被大家以為已經被喪尸撕碎的裴千雪就在基地一公里外的某個房子內,看著喪尸王陸硯訓著他的小弟。
起因是陸硯發現了裴千雪的衣服毀了一角,當即就表現出了生氣的情緒,對著“護送”裴千雪回來的那群喪尸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無牙尸早就躲到了一邊,這可跟它沒關系,不是它的鍋,王可別牽連到了它。
而被教訓的那些喪尸哪還有先前在基地外的兇殘,站在陸硯面前縮頭縮腦的,像個乖乖聽老師批評的學生。
似是覺得委屈了,被訓的喪尸們發出了輕輕的“嘶嘶”聲,嗚嗚,它們真的已經很小心地收起指甲了,而且說不定還不是它們指甲劃的。
裴千雪有印象,自己這衣服好像是掉下來時不小心掛到某個喪尸衣服上的飾品時劃破的,還真不是喪尸的指甲劃到的。
“行了,跟它們沒什么關系,讓它們走吧。”裴千雪拍了拍陸硯的肩膀說道。
陸硯頓時就像被主人牽著繩索叫住了的惡犬,收起了對外人的兇狠放這些喪尸離開。
得了準許的喪尸們立刻跑得比誰都快,看著它們比幾個星期前明顯要敏捷不少的速度,裴千雪心道看來喪尸果然也是會進化的,還是要盡早做出藥劑結束末世才好。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陸硯以為她不高興,連忙嘶嘶兩聲吸引她的注意,然后指了指外面商場的方向,似是在說他們現在就可以去挑新衣服,所以不要生氣。
“沒怪你,衣服也暫時不換。”裴千雪讀懂了他的意思,不過現在這個時機倒也正好,霍閑亭差不多該回來了。
趁她休息的時候,系統終于忍不住道宿主剛剛也太險了。嚇得它差點以為這個世界就要重新開始了。
即使知道宿主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可看著宿主故意順著那光頭男的力道跌落到喪尸堆中時,它的小心臟還是忍不住一跳,生怕下一刻自家宿主就會被喪尸撕碎或是摔死。
不過幸好這群喪尸沒那么不長眼,在宿主迅速用藤蔓制成網接住自己時,只是做個樣子撲了上去,順道將宿主掩飾了起來,甚至系統還看到了它們在宿主要掉下來時紛紛伸出了手,好似如果宿主沒有準備那張藤網它們也會一起接住她。
嘖,喪尸王不虧是喪尸王。
裴千雪毫發無損地落地后,便在諸多喪尸的掩護一起離開了基地附近,等看不到基地時,她果然見到了來等她的陸硯,隨后便像上次一樣搭著喪尸先生這輛免費專車來到了這里。
還好。裴千雪十分淡定,畢竟她可是連邪崇都不怕的人,似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裴千雪臉上露出了短暫的懷念,連系統都未察覺,她便已經收斂了那些情緒,將注意重新拉回現在。
休息好后裴千雪睜開眼,摸了摸正枕在她腿上的陸硯的頭,陸硯立即將臉頰湊進了她的手心輕輕蹭著。
“好了阿硯,我們現在要去下一個地方了。”裴千雪說道,“待會還要麻煩你再讓你的小弟們配合我一下。”
陸硯點了點頭,隨即站起來主動將手臂放低,讓裴千雪坐在了他的臂彎中。
“老大,離基地只有幾公里了,應該傍晚就能到。”司機看著周圍已經熟悉起來的建筑物說道。
“嗯。”霍閑亭即使是坐在車上也是腰背筆直,宛若一個自律性強、紀律嚴明的軍人,不過實際上末世前他也確實是,只不過是因為受傷退役下來的軍人,沒有退役前他的職位甚至做到了上校。
退役后他的工作被安排在了d市,所以末日來臨后他順勢在這里建立了安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