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從簡和梁舒面面相覷。
雖然最后還是體驗了一課,但可想而知,感受并不如何。
這種商業氣息濃厚又喧囂嘈雜的地方完全背離了夫妻倆“輔助治療”的初衷。
溫從簡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建議是他提的,這會兒也只能悻悻道,“還是去那種青少年射箭館吧,踏實些。”
梁舒更是直言,“找不到好的還不如不學,絕不能讓小隨湊合。”
語氣神情顯然是不滿了。
溫從簡當然明白梁舒心里想什么,等回到家,他先將溫隨拉到一邊,“今天都是我跟你媽在說,你自己呢覺得那兩家箭館怎樣或者希望爸爸再幫你找別的”
溫隨一言未發,這個問題不用回答,溫從簡甚至從他的沉默中就能讀出答案。
“真是母子倆”
溫從簡在溫隨肩膀上拍了拍,無奈道,“我知道了,你跟你媽一樣,都還是想去席舟的箭館,是不是”
溫隨這下點頭,“嗯。”
沒什么好遮掩的,爽快承認罷了,他還有目的沒達成,當然必須得去。
若非看出梁舒的心思,溫隨也會自己想法爭取,但現下只需要順水推舟,遂了梁舒的意,就足夠溫從簡解決其它一切了。
后面幾天,溫隨都待在家里。
溫從簡那邊沒有新情況,倒是梁舒時常將自己關臥室,不知在做什么。有次溫隨看見她滿臉淚痕,比之前憔悴許多,對此他也只能撞破不說破。
等到周五晚上,那件事才終于有了進展。溫從簡將溫隨和梁舒叫到一起,召開家庭會議。
“我跟小席已經談好,就先讓小隨過去,不算正式上課,只工作日上午跟著做點簡單的基礎訓練。”
他說著看向溫隨,“內容你們倆決定,只做身體素質練習也可以,主要是對你有好處。”
“好。”溫隨自然同意。
溫從簡又對梁舒說起另一件事,“關于交通問題,我想索性給你跟小隨在箭館附近短租一套民宿。”
“什么”梁舒聽得驚愕,顯然完全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另辟蹊徑的解決方案。畢竟為了學個課外班,好好一家子分開住,未免也太奇怪了。
而且,“我不想去外面住,我怎么能去外面住,你明知道”
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話,仿佛臨到緊要關頭被卡住,梁舒皺著眉異常糾結,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
“你先別急,聽我說,”溫從簡握住梁舒的手,安撫地輕拍她手背,“其實下個月高三第一次全市模考,教研組屬意讓我參加封閉出題,因為至少得兩個星期不能回家,所以我一直猶豫,也沒跟你說,本來都打算拒絕了”
“不能拒絕,這么好的機會,”梁舒搶道,忽然就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
“對,我不在家,就你們兩個我也不放心,既然這樣不如都安排好了。越丘區風景不錯,馬上就到紅葉季了,秋高氣爽的,你們在那住兩個星期權當旅游,之后看小隨的恢復情況再作決定。”
溫從簡邊觀察梁舒的反應,邊斟酌著慢慢道,“民宿我已經物色好了,你從前不是最喜歡農家院嗎帶小田小院可以自己開火的那種,明天收拾一下就出發,我還能陪你們住個周末,后天晚上我再回來。”
“”
“放心吧,小席也在那邊。”
梁舒最終還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