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寺你閉嘴”
“你們先不要吵了,好不好”
“安靜”忍無可忍的目暮十三高聲制止。
他轉頭看向一邊的皆木,“接觸過全部杯子的,只有服務員小姐你吧”
“不不不,不是的。”皆木擺了擺手,面上都是驚恐,“后廚準備咖啡的人也可以啊,而且雖然是我端來的,但是是前村小姐接過去,一杯一杯放到幾個人面前的,我還有準備的咖啡人根本不知道哪杯會放到誰面前啊”
“況且我又不認識他們,為什么要殺了平井小姐呢”
“啊,警官,只不過”鑒識科的人又補充了一句,“毒物分布顯示與前村小姐的指紋一致,就連前村小姐坐的椅子上,靠背上方拉手的位置,也沾有毒物。”
“你早點說嘛真是的”一番大起大落,目暮警官收回自己的崩潰,正了正帽子,“那么,前村小姐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呢”
主動接過杯子,又和指紋完全一致,很有可能是事先在手上抹上毒物,再趁機抹到咖啡杯上面啊。
“我不知道,我沒有下毒”前村明顯因為警方的懷疑有些慌亂,“而且,我接過去,只是因為好心想幫大家遞一下而已,很多人都會這樣子的啊,上菜的時候幫服務員端一下不是嗎”前村顯然有些氣不過。
“好心不過是你那不為人說的控制欲罷了,誰拿到什么樣的東西都要看你,之前班級里面發影印資料的時候也是,誰拿到包裝完整的,誰拿到有刮痕的,上菜的時候,哪道菜放在誰的面前,不都是這樣嗎,只不過是享受那種隱晦的高人一等的感覺罷了,何必說的那么冠冕堂皇,惡心死了。”
“上寺你夠了這樣做我自己也有可能中毒啊”
“可是如果是你下毒的話,心中有數的情況下,完全可以避開,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是嗎”
“你這么死死咬住我不放干什么上寺,咖啡可是你點的,誰知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你還去過衛生間,也有可能在那里銷毀證據不是嗎”
前村狠狠說完又轉向另一頭,“還有,離麻里最近的不是吹田嗎,他們兩個又經常湊在一起,誰知道是不是他趁麻里不注意利用麻里的信任殺人呢”
“前村,你不要胡說,我根本沒有碰過麻里的咖啡杯,監控完全可以看到啊。”吹田擺擺手,后退了一步。
“我可是兩手空空去的衛生間,再說了,我坐的離平井最遠,咖啡端上來之后我做什么你們有都能看到,自始至終我根本什么都沒碰過,怎么下毒至于吹田你,監控能看到的部分有限吧。”上寺也抬眸冷冷看向吹田,“你們兩個靠的那么近,難保不會有什么我們看不清的小動作。”
警方的進一步判斷還沒有出來,前村并沒有有力的證明洗脫嫌疑,上寺的表情與態度都耐人尋味,原本勸架的吹田也不似之前那般存在感不高,主動加入了爭辯,對比下來,一旁頭疼著案件的目暮警官都顯得弱氣了不少。
但是他們還沒有爭吵出什么結果,鑒識科的人又跑過來湊到目暮十三耳邊,悄聲道“警官,我們檢查了幾位嫌疑人的隨身物品,并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與毒物殘留反應。”
“那現在看起來還是前村小姐嫌疑比較大啊,”目暮警官轉向前村潔,“前村小姐,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雖然撲朔迷離的案情讓一切顯得很有挑戰性,但早見川對破案絲毫沒有興趣,他在方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便慢慢踱步回到了眾人身邊,悄悄看著柯南跑到了鑒識科的工作人員身邊,貼著對方的耳朵笑著問了什么,卻在告別對方之后又化為了凝重的表情。
真的完全不像個小孩子呢,早見川微笑。
而沉迷于破案的柯南完全沒有發現早見川那“專業”的觀察視線,他正皺著眉頭看著正在指責與辯解中的三個嫌疑人。
不對,前村小姐并不是兇手,如果她真的是通過將毒物抹在平井小姐的杯口上來下毒的話,就算對方將毒物喝進去了,那么,咖啡杯的杯口除了平井小姐的口紅之外,應該還有一定的毒物殘留,并且平井小姐的嘴唇上也會有,但現在顯然杯中的毒物濃度更高,而且現在還缺少關鍵的證據
他跑到辦案的警員那邊,掃過幾人所帶的錢包、口紅、鑰匙、手帕、女士香煙之類的隨身物品,又問道“大哥哥,目暮警官讓我問你,幾個人的包里面有沒有什么密封的容器之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