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心中的石頭落下后,她長出了一口氣。
似乎早已猜到了這樣的場面,看著面前的一切,上寺奈津子沒有慌亂也沒有惱怒,反而輕笑了一聲,像是撬開了縫隙的盒子,說道“沒錯。”
空氣從四面八方涌進來,侵蝕著原本被精心保管的東西。
上寺奈津子從被檢查過的物品里面找了找香煙盒,咬著濾嘴抽出一根后,順手甩開了打火機的蓋子,啪的一聲,利落地點燃了一根細細的女士香煙,完全不像是在案發現場,更不像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的人。
“人是我殺的,而且還是預謀了好久殺的。”
“只不過”上寺把煙圈朝著一邊的高木涉一吐,看著對方咳嗽起來略顯笨拙的樣子,突然笑了出來,“你猜錯了一點。”
“那兩條手帕我的確處理掉了,那條沾有清潔劑的,我是剪碎了,另一條,是我燒掉的。”
“排風扇加上香煙掩蓋,原來是這樣。”早見川點點頭,可以理解。
“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吹田沒有那么淡然,他不解地看向上寺,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麻里她怎么得罪了你了啊”
“為什么,你倒是問問平井麻里那個女人她做了什么啊”這是他們來到這里之后,第一次見到上寺奈津子有這樣真實而明顯的情緒起伏。
“恐怕和這位服務員皆木小姐還有些關系吧。”早見川淡淡的看向了因為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的服務員,“你無論怎樣表現自己的情緒,訴說自己的話語,都直視著這里的每一個人,唯獨你對這位小姐的目光產生了回避。”
“理由和她有點關系吧。”
上寺奈津子的嘴唇微微蠕動,但最終也沒有反駁這句話。
“皆木”前村潔仔細看了看皆木千香的長相,又咀嚼了一下這個姓氏,突然高聲問道“皆木順子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的姐姐。”皆木千香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色,“請問您認識我的姐姐嗎”
前村潔僵硬地笑了笑,“只是聽說過而已。”
“不只是聽說過吧”上寺奈津子諷刺一笑。
“上寺小姐和那位皆木順子姐姐認識對吧”柯南冒了出來,用小孩子一樣可愛又無辜的語氣,好像在猜測,又好像在炫耀自己發現了大人們沒有發現的事情,“我之前有看到上寺小姐錢包里的照片,照片中的另一個人和站在這里皆木小姐下半張臉很像哦,應該就是她的姐姐吧”
“欸真的嗎”皆木千香明顯還沒意識到這背后代表著什么,反而興奮地看向了上寺奈津子。
而被注視的人僅僅是凄然地笑了一聲,仍舊沒有接觸她的目光,“沒錯,我和順子曾經是很好的朋友,盡管因為搬家去到了不同的學校,我們也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我曾經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后來我才知道,那段時間的順子到底承受了什么,這一切都是拜那個女人所賜”
聽到這里,那個兼職過來的孩子,目光已含上了淚水,為眾人解釋道“姐姐幾年前自盡了,那時候爸爸媽媽準備離婚,我又還小,直到后來我們才知道姐姐身上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是啊,很多事情”那張原本不會變化的面孔似哭似笑,又極快轉為了慍怒。
“自以為是什么不得了的天命之女,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糾集著一群和她一樣無知又惡心的家伙,肆意踐踏著他人的尊嚴來獲得自己的滿足感,自視甚高又洋洋得意的東西,她有什么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