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早見警官既然說了相信我們,那我們就不能讓他擔心”事情已經發生了,既然警官已經做好了安排,那么他們只需要執行就好,另一個小警察想到這里咬了咬牙,按照囑托,左拐向另一邊開去。
雖然前面因為年輕人劫持人質鬧到不少人圍觀,但早見川很快就讓車輛二開走了,許多私家車也避之不及,是以后面沒有堵車,后面的車輛三、四也依舊正常通行,而第三輛車上坐的,正是澤井田二。
作為上級老大,加野蒼肯定是不會親自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事實上,作為警視,早見川也可以不出一線外勤坐辦公室處理文件的,但沒辦法,誰讓他是新來的呢,你不干累活誰干累活,不過早見川一點都不介意,何況只有出去外面,才能順順利利參與劇情啊,一天天在辦公室審批文件,誰給你鏡頭啊。
再加上二課的人手也不是布局在這邊,也因此,早見川雖然不是總負責人,但他職級最高,有現場指揮權,也沒人能反駁他的意思。
早見川的話通過耳麥傳到了幾輛車的警察耳中,第一輛車已經離開,第二輛車也已經按照他的要求開走了,第三輛車和第四輛車上的警察隱晦地相互看了看,也聽話按照原計劃執行,而這時候,坐辦公室的加野也終于知道現場發生了什么,可早見川下車了,幾輛車也動起來了,他生氣也沒用了。
車輛三上,澤井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也注意到了車上看管他的警察忽然的慌張與相互之間細微的眼神交流。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見到的那頓飯和見到的那個警察。
在那個位置上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即便是面對搜查二課他也敢坦然應對,無論是財產、賬目還是手下,他早已經全部打算好了,但是他唯獨沒有料到這件事會到如今的地步。
他和二課的新倉警官打過那么久的交道,他很清楚這個老家伙有多固執又盯得他有多緊,可居然落到新倉的手上自己還能被移交,那么等著他的除了公安還能有誰
那天晚上的飯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碗湯,每次他們準備交易之前,他都會收到一碗那樣的湯,作為見面的信號,沒有信息沒有留言,一切都查不到痕跡。
昨天晚上那碗湯就是給他的信號。
澤井信奉利益,對方可能會因為自己很難回到那個位置而放棄之后與他的交易,但同時,他也知道,交易的信息才是重中之重,只要那些人不想讓自己說出去,那就要投鼠忌器幫自己善后。
如今案子移交到了公安手里,官復原職是不可能的了,他甚至可能會被嚴格監管最后送上法庭,困在監獄里浪費時間。
澤井握緊了拳頭,自己一步步籌謀想要的可不是這樣的結果,比起來這些,逃到國外用藏起來的錢瀟灑一輩子才是他為自己安排的退路。
而且昨天那個警察說的那番話澤井在合作之初就隱隱察覺到那個黑衣組織并不一般,之前交易的時候,他好不容易才套出一些話來,他們在其他地方也有內應和類似他這樣的合作者。
只是沒想到啊,那個組織的力量居然那么大,那樣前途光明的年輕警視,都是他們的臥底。
想起自己冒著好大風險才得到的一些交易人的資料,澤井緩緩吐出一口氣,看來這些資料比自己想象的有價值,還真是沒收集錯啊。
感受到警察之間傳來的微小但是難以忽視的焦躁和慌亂,澤井田二低下頭,微微露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