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克斯被組織秘密解決之后并沒有結束這一切,因為組織還要確認他手里的東西都流到哪里去了,有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沒有回收,是否還要解決另外一些有關的知情人,以及對于一些膽敢和他合作的,怎么給個足夠的教訓等等。
布朗克斯死后,琴酒就將后續的排查工作交給了下級情報成員。
但那位情報人員在探查布朗克斯的來往人員以及交易潛藏方面,進展并不順利。
原因簡單也簡單,復雜也復雜。
說起來,不管加入哪個組織,都會對那位即將加入的成員來一番背景調查以作歡迎,區別只在于那位調查之人能耐有多大,能挖出有多多而已,而隨著這位新人的加入,這份檔案也會隨著這個組織的流程被銷毀被保存或者被保密。
在這點上,黑衣組織與港黑都不例外,譬如當年安室透赤井秀一都經過這么一遭,再如早見川白羽那時也費了一番心力,只不過在后續的處理上兩個組織就大不相同了,就像之前說過的,兩個組織從構架風格上就大有不同。
黑衣組織中,當加入的探查結束之后,沒人管你用什么身份干什么,也因此組織里很多人都有各自明面上與完全不沾邊的身份,比如社長、自由職業者甚至明星,除了科研人物會聚集在一起集中安排,其他定位的成員都是相對
自由的,他們彼此之間幾乎不認識,也并不聚在一起,雖然他們對于臥底相當不容忍,有了懷疑就要緊咬不放,可在沒有懷疑之前,他們也的確不追蹤身份真假,不探究生活去向。
而港黑更接近于傳統意義上的職業黑手黨,探查結束之后就算入職,有了自己該報道的部門隊伍,有了來往相處與新的社交圈,除了一些接到命令的隱藏成員之外,剩下都彼此有些了解,一部分關系親近稱兄道弟的,連誰家多了個孩子都知道,畢竟誰說黑手黨湊在一起就不家長里短了
更何況港黑有自己的住宅區、娛樂場所,甚至還有專門的保潔公司、餐飲公司以及農場漁場,大家平時任務里或者宿舍區、大樓里都能見到,偶爾去場子里玩遇到的也基本上都是同行,彼此之間的底細不清楚,但是大面上的東西也多知道一些。
所以即便之前的檔案被專門鎖了起來,之后的來往也不會完全查不出來,當然,你若是有足夠的能耐瞞過情報人員,有十足的本事抹掉自己的蹤跡,那便另算,比如早見川當初耗費心力就是為了隱瞞白羽是異能體的事實,也比如他一步步向上走的時候再沒多少人知道他當年的事情,整個港黑有權利調出他過去的,只有首領太宰治了。
正因為酒廠本就不怎么聯系的風氣,不怎么固定的活動圈,對手又是一個在組織里待了多年有本事掃尾的老酒,所以他們找線索找的磕磕絆絆且不容易。
然而琴酒在這方面也不算很有耐心。
因為查證一直沒有進展,琴酒便將收尾的任務交給了我。白羽冷著一張原本就如霜雪月華般的臉,找到布朗克斯其余的藏身之處以及利益來往人員。
我派手下追蹤他的來往人員與財產明細,諸多皆已確定,但最后意外發現他每幾年都有一筆錢支出,理由各不相同,目的地也不一樣,但細細查下去便會發現那筆錢轉手幾次之后,都到了這家店的老板手里。
“哦吼”早見川挑了挑眉,“這可真有意思。”
誰能想到一個偏僻地方不溫不火的小店老板居然和那個黑衣組織有聯系呢
要不是他混黑這么多年,見多了大隱隱于市的探子、線人和外圍成員,恐怕也要大吃一驚了。
“店老板知道組織的存在嗎他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早見川很冷靜,也很冷漠,所以他直接選擇了“作用”這個詞,組織成員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如果店老板靠威脅對方來獲取錢財,那么他開口的第一次就已經變成尸體了。
能將財物交易維持這么多年,還能讓對方花心思掩藏交易路線,必定是他有自己獨特的價值與旁人難以相比的作用。
我猜他有什么東西寄放在了這里。白羽并不意外早見川會這樣提問,他們之間能查到的交流頻率低到近乎于無,其中刻意成分不知幾多。
而且,我查到,在布朗克斯剛剛獲得代號的時候,曾經來過這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