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柯南郁悶地吹著自己額前垂下來的頭發,忽而眼珠一轉,朝著安室透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安室哥哥,崎目小姐的手機還在水下呢,你什么時候下去撈呢”
“我”安室透指著自己眨了眨豆豆眼。
早見川眨了眨眼,后退一步,伸出手臂,跟著一個和善的微笑,“一回生,二回熟。”
安室透無奈地嘆了口氣,早知道不笑了,可我才把濕衣服換下來啊。
不過到底還是為了破案,安室透哀怨地看了早見川和柯南這兩個鐵石心腸的人一眼之后,就認命地再次進入水池搜尋起來。
不多時,他就拿著一個淺粉色的手機浮了上來,別說,配上被水打濕的金發,有點像被雨淋過的狗狗,可惜在場的另外兩人都沒心情看安室透的模樣。
“已經打不開了,到時候只能交給鑒識課和科搜研確定了。”
“早見警官這邊呢”
“初步推斷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晚上8點到10點之間,尸體沒有掙扎的痕跡,沒有外傷,現場也沒有打斗的痕跡,這個托盤里準備的酒水少了三分之一。”
早見川將一瓶開了的酒和一個使用過的有唇印的杯子分別放到了兩個透明的塑料自封袋中,“這家溫泉旅店會在角落的柜子里放置一些酒水供客人飲用,我看過標簽了,這瓶確實是旅店的酒而非崎目小姐自帶的。”
“在法醫驗尸和鑒識科進行更加詳細的現場勘驗之前,不能完全排除他殺的可能性,接下來還是要去詢問一下崎目小姐的朋友們。”
安室透和柯南也在早見川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之下,在現場轉悠了不少時間,他們得出的初步結論也與早見川一致,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尸體符合溺死的狀況,但并不能排除崎目小姐溺水卻沒有掙扎這件事是否與藥物作用或者生前被打暈等可能。
“報警吧。”早見川收起了手套,“還是要盡快請當地的警察過來才可以。”
“暫時不行,電話打不通,手機好像也沒有信號了。”柯南重新把手機鎖屏,“從剛才我就試過,而且店里的固定電話好像也不行。”
“怎么會這樣”
“這邊移動電話信號有時候確實會弱一點,所以大家一般都依靠固定電話,這樣的情況有可能是大雪壓塌了附近的電話線,只能等雪停之后請維修人員來檢查維護了,非常抱歉。”
早見川幾人在封閉了現場的溫泉水池之后,第一時間來到了大廳,得到了老板的回復。
“這邊經常發生這種情況嗎”
按理來說,作為開門迎客的旅店,都會考慮這方面,以免出現特殊情況影響到客人的體驗與經營狀況,但是看老板夫妻倆的表情,顯然這次的情況也不在他們預料的范圍之內。
“其實我們也基本上沒有經歷過這些情況,”穗子夫人微微皺眉,“我嫁過來這么多年,只遇到過一次壓倒電線桿的事情,但是那次的雪遠遠沒有這次大,更多的只是巧合而已。”
老板小野先生也賠笑道“非常抱歉讓客人們有這樣的體驗,這邊真的很少會出現這樣大的雪,要是每年冬天都來一次,那我們就不要開店了。”
雖然一直在道歉表態,但他看向外面的大雪時有回避。
早見川挑眉,是為什么僅僅是因為客人抱怨嗎還是因為出現了命案
“這樣大的雪,我只聽老人說二十幾年前出現過一次。”老板娘低頭嘆息,眸光不明。
老板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避之不及的事情,再不去看老板娘。
按照之前閑談時老板娘的說法,二十年前她還沒有嫁過來,那她的丈夫在又是為何不愿意她談起暴風雪呢。
奇怪。
早見川瞇了瞇眼,隨后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