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槐跌倒在一片廢墟之間,衣服殘破不堪,堪堪能夠蔽體,身上沒有一處皮膚是完好的,血和傷口布滿全身,手臂緊繃著微顫,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他精神頭很好,身體卻使不出一點勁了。
唐閔從布滿灰塵的房間里走出來,沐浴在微曦的晨光中。和犬槐的狼狽不堪不同,唐閔挺多衣服褶皺多了一點,頭發亂了一點。
他高高在上往下凝視犬槐的時候,漂亮的不像話“你也不過如此么。”
他想看主角惱羞成怒的樣子,然后犬槐只是低了一下頭,隨后眼睛亮亮地看過來,眼中似是有焰火在燃燒“你太厲害了,我怎么都打不過你。”
唐閔收斂嘲弄的表情。
“但這只是今天的比試,我不會一直打不過你。”犬槐語氣堅定下來,看向唐閔,“現在的才是真正的你吧,之前果然都是偽裝。”
唐閔張了張嘴,盯了犬槐一會,兩人相識無言。
下一刻,犬槐察覺到有種十分抽象的風發意氣從唐閔身上迅速流逝。
唐閔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垂下來,重新恢復成到之前犬槐特別看不過眼的郁氣當中。
“又干無聊的事了。”唐閔轉過身喃喃道。
明明告誡過自己好幾次不要被主角帶進溝里,結果又忍不住做了沒必要的事。
唐閔陷入了莫名的自厭,沒有抑郁多久,聽到犬槐在背后喊他,十分不耐煩地轉過頭去。
犬槐從廢墟里站起來,環視一圈,十分不好意思的對他道“這個房間是不是不能住了”
唐閔目光一頓,更加郁悶了。
他忘了這是他的房間。
維修工一大早接到消息,收拾好去解怔分院給兩人收拾爛攤子。
叮叮哐哐一陣亂響,留校的四個人站在樓下,仰頭看維修工的高空作業。
夏有雨坐在石墩子上打哈欠,眼睛底下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風格晚上睡得死,剛從夏有雨口中聽說了昨晚的事,看著一片狼藉的六樓唏噓“到底是怎么弄成這樣的啊。”
唐閔抱著雙臂沒有什么表情,聽著夏有雨對風格激烈的控訴“你知道我這一晚是怎么過的嗎,我很想睡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好想哭但是我不敢啊,這都什么破事,我媽媽說我還在長身體,晚上不能少睡的”
另一邊的犬槐掛掉通訊匆匆趕過來:“學校同意我們用s級防御裝備分院了。”
夏有雨哭訴的話頭一止,炯炯有神地看過去。
風格“你說真的”
“對。”犬槐點頭,“不止是訓練室,解怔分院的所有建筑都要換。”
夏有雨這架打得好哇
風格思索“那我們以后豈不是可以肆無忌憚想在哪里比試就可以在哪比試了。”
唐閔s級防御材料是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