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如深嗯其實什么
轉瞬間嚴敏已經跑進來,“大呃不是,陛下”
李無廷垂眼,“何事”
嚴敏回稟道,“孟府丞遞了拜帖,人正等在門口”
寧如深都驚了大晚上的怎么又有人來
他只不過是想吃頓火鍋
他一時對不上號,“這又是誰”
李無廷朝他看了一眼,神色莫明。
少頃動了動唇,還是答了一句,“詹士府府丞孟柯葆,崔家底下的一個姻親。”
寧如深恍然。
閻王沒來,小鬼先到。
他看了眼桌上咕咚冒煙的火鍋,又環顧一圈在座的人他,李無廷,耿硯,再算上門外待機的崔家姻親。
不該齊聚的人都齊聚一堂了。
他接過拜帖,“那臣還是見見”
李無廷向他投去毋庸置疑的一瞥。
寧如深起身,輕撣了一下手中的帖子,“很好。就決定是你了,寶可夢”
“大人。”嚴敏輕聲,“他叫孟柯葆。”
寧如深以“纏綿病榻”的理由拖了點時間。
德全和嚴敏趁機喚人收拾主院的火鍋。
耿硯去別的院子暫避了。
大概是想到了崔家,他退場退得氣勢洶洶,厲鬼都沒他怨氣重。
李無廷收回目光,“寧卿倒也沒夸大其詞。”
的確是舉止若狂,神似瘋癲。
“臣從不欺君。”寧如深毫無愧色地欺了個君,準備去屋里趴著裝病,“陛下不回避一下嗎”
李無廷目光落向他的主屋,忽然問,“寧卿屋子夠大嗎。”
寧如深心頭警鈴一動,“什么”
“朕看著夠大。”李無廷不等他回答,又自顧自說道,說完很輕地笑了一下,“朕還從未親耳聽過人當面密謀,感覺會很有趣。”
寧如深
這是什么興趣
李無廷朝他示意,“走吧,寧卿。”
主屋里擺了面高大不透光的屏風,僅有幾處木架上的鏤空可供背后的人看清屋里。
李無廷帶著德全繞到了屏風后。
寧如深看屏風將人擋得嚴嚴實實,稍微定下點心來,轉頭又讓嚴敏在床頭點了盞燈、屋中熏上藥爐。
片刻白煙繚繞,籠著衣架床幔,室內光線昏黃朦朧。
寧如深心下滿意,吩咐小廝,“去請人吧。”
“是,大人。”
嚴敏緊張催促,“大人,您快去趴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
寧如深說著解了束帶往榻上一扔,又行云流水地伸手去褪褲子。
嚴敏猛地想起圣上還在屋里,忙不迭攔住,“大人大人別被子一蓋又沒人看得見。”不脫也一樣
寧如深震驚這話說得,就跟他白脫了一樣
“放心,我也沒想給人看。”
“老奴不是”
“來不及了,做戲做全。”寧如深止住他,將褲子一褪扔在了春凳上,抬腿翻身上了床。
緋紅衫帶裹著霜白里嫩。
在氤氳幔帳間一晃而過,燭火被風帶得偏折兩分,剪影搖曳投入帳中。
嚴敏徹底說不出話了。
屏風背后,德全把頭低低埋進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