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煜擺擺手,跑去他身邊一坐。
寧如深看著跟前的小短腿
李景煜悄咪咪,“我們來聊點皇兄的私事。”
寧如深
他覺得自己怕不是醉得厲害了。
不然為什么小王爺說的話他一個標點聽都不懂。
李景煜已經自顧自小聲開口,“皇兄待你是不是與旁人不同”
寧如深愣了一下,“自然沒有。”
硬要說有什么不同。
那就是想拍死他,還經常給他挖坑。
李景煜困惑,“那為什么剛剛吃菜包肉,皇兄不說你,只說我”
“”
寧如深看他那單純好懂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單純,忙說,“因為臣丟的是自己的臉,殿下丟的是天家的臉。”
李景煜若有所思。
懂了,意思是他們都很丟臉。
兩人正在這兒坐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雞同鴨講,遠遠便聽耿硯的聲音喚道,“寧琛”
寧如深轉頭,背后的宮燈映亮了這方圍欄。
耿硯一路小跑過來,就看寧如深臉上已經浮出了醉酒的酡紅。他頓時無言,同李景煜請了個安,將寧如深拉起來。
“晚膳就看你噸噸喝酒,果然是醉了。”
寧如深這會兒醉意已經涌了上來,老老實實任人拉著,“唔”
他喝醉后其實并不鬧騰,反而比平時安分乖順。思緒也慢上半拍,做什么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耿硯見狀,新奇打量,“你還真是醉得任人擺布。”
任人擺布
寧如深循著意識抬腿就是一腳。
“嘶,嗷”耿硯氣得想把他扔出去,看景王還在旁邊眼巴巴瞅著,又忍了忍,半扶半拽著寧如深請辭往回走。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營地間。
李景煜也拍拍小手,叫上宮人回去了。
李景煜身為王爺,有自己單獨的帳篷。
他回了帳篷一看,發現他那威嚴沉穩的三皇兄正端坐在里面,“皇兄”
李無廷抬眼看來。
確認了人安然無虞后,才問,“大晚上跑哪里去了”
李景煜說,“去找寧大人聊天了。”
座上靜了兩息,李無廷指尖點了點膝蓋,“喔,聊什么了”
李景煜說,“一些私話。不過寧大人醉了,很快被犬嗯耿侍郎接走了。”
李無廷眸光定了定,“醉了”
李景煜回想著耿硯的話,“嗯,醉得任人擺布。”
李無廷,“”
上回寧如深醉酒的情形又浮現在他眼前整個人懵懵的,問什么就下意識答什么。
只不過后來掉進水里失去了意識。
再問就什么都問不出了。
那這次呢
李無廷垂眼默了會兒,隨即起身,“朕過去看看,你早些休息。”
說完抬步出了帳篷。
隔了沒一會兒。
李景煜剛由宮人換了身衣裳,帳篷簾子又被掀開,軒王李應棠探身張望,“景煜,陛下呢”
“皇兄不在這兒。”
“去哪兒了”
李景煜回想,“一聽說寧大人醉得任人擺布,他就出去了。”
“”
御書房里的捆綁還歷歷在目。
李應棠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