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情景下,云時便是想開口解釋,溫風起這個nc也沒耐心聽。
溫風起確實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單獨給云時一個機會,細聽他作何解釋,以武力威懾眾人之后,他再次重申請了一遍,讓艾倫那一方的人全都滾出基地。
確系追隨了艾倫自有不樂意的,小聲嘟囔著“憑什么”,“基地的建設他們也有份”,“溫風起沒有這個資格趕他們離開”云云。
溫風起冷笑一聲,茫茫霧氣中又飄下冰涼雨絲,他雙眼也如這雨一樣涼,對發問的人投去視線“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曙光基地已然混亂,在這種時候,強,本身就代表了資格。
質疑的人將所有的話都憋了回去,不敢再有不滿,整個基地又重回安靜。
而在此安靜的環境下,一道拍掌聲響起,突兀又分外清晰,以讓在場眾人都能聽清,也能順著那聲音的方向投去視線,看清來人。
來人穿著整潔的代表著醫生的白色大褂,鼓完掌便閑適地將雙手插回衣兜,他臉上掛著與往日在基地中救助傷者時別無二致的親和微笑,“真是的,怎么能說風起沒有資格呢”
溫風起和艾倫一樣,也穿著同樣的外褂,但不同于艾倫身上干凈得看不見一丁點污漬的白衣不同,溫風起的并不那么干凈整潔,倒不是方才殺的人血霧沾到了他身上,而是他從現身起,那身衣服就已經不干凈了。
此前,在現場圍觀著這場重要劇情的玩家們,都沒有去注意溫風起的穿著,可此時,有著相同款式的艾倫出現,兩相對比,那差異也就一目了然了。
溫風起對艾倫沒有半點好臉色,但他并未搭理艾倫,而是稍移視線,落在了跟在艾倫身上的人身上。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基地長。
基地長已滿頭白發了,相較于艾倫著裝的精致,他則是無比狼狽。大概他也是存著愧疚與懊悔的,此時完全不敢直視基地滿地的血跡。但那點愧疚和懊悔,并不值什么錢。畢竟,他的兒子是一條命,那些現在躺在地上,連眼睛都未閉上的人的命就不是命了那些犧牲在實驗室里的無辜者的命就不是命了
和玩家們猜測的相差無幾,基地長確實是為了讓兒子,出賣了整個基地。或許一開始他也沒料到后果會如此嚴重,事到如今,他除了跟隨艾倫,也已經沒有第條二路走了。
玩家們猜到了,但基地里普通卻始料不及,看著站在艾倫身后的基地長,本就崩潰的情緒更加崩潰了。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啊”
“哈哈哈,真可笑啊,當初以后背護著普通人的基地長,原來不過是偽善小人”
“我他媽的就該來這個基地早知如此,當初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會進來”
“校長,不敢看嗎你該睜開眼睛看看啊你看那邊,那個水系小姑娘才十六歲你看她,她死前遭遇了什么,你看啊她做錯了什么她欺負普通人了嗎她每天都在醫護室里治療傷患,為什么要遭遇這些”
“你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處我真的想不明白,我不明白”
基地長痛若地偏著頭,面對質問,更加不敢抬起頭來。
艾倫給了身后的一點余光,對于這種懺悔毫無興趣,他朝著溫風起走了幾步,無視了那些不相關也不重要的人,發出邀請“師弟,你對他們也沒什么感情吧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跟我一起你應該知道,我做的事關乎著全人類的未來。”
師弟
還被困在原地的云時等人俱是一驚。
啥他倆還是師兄弟關系
眾人看看這一個的衣服,又看看另一個的衣服,好像也明白了。兩人多半是同為某個學院某位教授的學生,才會以此稱呼。
兩人還是舊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