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短短的幾個瞬間,周忠心體內大半真氣便一掃而空,只剩下幾條灰溜溜的“小魚”。
周耿耿驚詫“這是怎么了”
傅希言晃晃腦袋,沒有解釋,也解釋不出。起初他以為自己無師自通了“吸星大法”,暗戳戳地激動了下,后來發現這玩意純屬“損人不利己”,吞進去多少,不見多少,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沾到。至于原因,傅輔不敢宣揚,怕惹來麻煩,自然也沒有深入研究過。
他強打起精神“把藥拿來。”
周耿耿忙將掉在床鋪上的藥瓶遞給他。
傅希言抖著手打開,三枚藥丸一下子都滾了出來。
周耿耿想將其他兩枚收回去,卻被傅希言一只手掌包住,一股腦兒投入口中。
三顆藥疊加,藥效何止強了三倍。
傅希言一邊感受,一邊覺得這事兒不科學。即便中藥不會出現耐藥性,可是同樣的劑量,越吃越起勁是怎么回事
真元在三顆藥的作用下,第一次出現了鼓脹,隨后真氣忽如大壩開閘,泄洪般的潮涌而出。
那一刻,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體溫不正常的升高,將近不舒服的臨界點時,又如皮球泄氣一般倒退了回去,一路退到正常體溫。
傅希言突然開啟“內視”,竟能審視自己體內情況。他看著圓鼓鼓的真元一點點地癟了下去,恢復到本來的大小,然后徹底沉寂;看著骨頭從森白一點點變成銀白,透著點點金屬色澤,然后在真氣不斷地沖刷下,又開始泛金
據說鍛骨期是幾大境界中,最為痛苦的階段。傅軒這樣形容骨頭像被丟進了煉劍爐中進行熔煉。為此,傅希言曾經還思考過,這個過程到底算不算化學反應。就現在看來,至少不是物理反應,因為骨頭的狀態和存在沒有發生變化。
而熔煉的痛苦他也沒有真情實感。
這具身體有個神奇的能力不管什么痛苦,都能直接屏蔽到他的舒適區內。
所以辛苦他爹這么多年來上躥下跳地想要用蠻力打出孝子,而現實是,不揭穿他父親所做的都是無用功,就是他孝順的方式。
傅希言看著自己的骨頭從秩序白銀3一路升級到榮耀黃金1才漸漸放緩速度,而他的境界也在鍛骨巔峰停滯了下來。
雖然沒有一步登天,但對傅希言來說,已經夠了。
至少,打楚少陽是夠夠的了
坐擁“鎬京第一咸魚”桂冠的傅希言頭一次感受到鯉躍龍門般的戰意,恨不能楚少陽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己眼前,讓他試試為什么北周的花兒也這樣紅
他并不知道自己入定了兩天三夜,剛解除入定狀態,就聽院落的門被大力撞開,守在屋里的周忠心面色一變,瞬間開門沖了出去。
他真氣被傅希言抽走后,還沒有完全恢復,如今是周耿耿守在外面。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傅希言還沒有適應白天強烈的光線,外面就已經亂了起來。
他揉著眼睛出去,就見唐恭帶著幾個生面孔氣勢洶洶地推開破碎的大門走進來,而周忠心正扶起地上的周耿耿,拍掉他背后的木屑。
廢話不多說,看場面就知道來者不善。
剛對唐恭產生些許好感的傅希言當即沉下臉“唐莊主這是什么意思”
唐恭一改先前的謙和溫雅,冷聲道“唐某還想問問傅衛士所圖何來”
傅希言疑惑地看向忠心、耿耿。
站在唐恭身邊的一個白面文士二話不說,一揮手“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