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海獸的腦核。”使魔不會追究召喚者的目的,達成交易條件,它就會滿足對方的愿望。
安德四人走過來,聽完使魔的描述,都是神情一變。
“海獸會受到同族腦核吸引,如果引來的海獸足夠強大,完全能毀滅整座城。”
“白船城是一座海港城市,勢必會更加危險。”
所以,這是一枚定時炸彈
云婓越想越感覺事情詭異。
看樣子,荊棘領的老領主不僅剝奪了女兒的繼承權,還在她的嫁妝里動了手腳。好父親都是假象,實質是在消除女兒戒心,為新選定的繼承人鋪路。
“真是虛偽。”
“主人,是否要告訴露西婭夫人”安德開口說道。從圖上可以看出,這是一座繁榮的海港城市,如果被海獸摧毀實在太過可惜。
“先等一等。”云婓道。
以露西婭夫人目前的健康狀況,最好不要受到刺激。至于埋在白船城的海獸腦核,必須盡快挖出來。
“安德,我不想再等了。”云婓凝視刺槐領主城地圖,摩挲著手腕上的死靈契約,“刺槐領主企圖組織聯軍,一直沒有發起攻擊,我準備抓住這個機會。”
“您的意思是”
“鐵杉領和荊棘領是否會出兵,暫時不得而知。我想冒一次險,殲滅集結在邊境的刺槐領騎士團。”云婓道。
“這么做太冒險。”安德不太贊同。
云婓身體前傾,指尖擦過圖上的線條,點了點位于中心的建筑,道“被動挨打是沒有辦法。如今情況不同,我有能力改變局面,出其不意是最好的選擇。”
在被系統控制的歲月中,他淪為一部復仇機器,經歷過陰謀詭計,也曾經上過戰場。條件再險惡,一樣能逆風翻盤。
見云婓主意已定,安德四人不再勸說。轉而提到領地內現有的領民,建議云婓將他們遷入古堡,等到戰爭結束再回去。
“戰場情況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料下一刻會發生什么。這些領民對您忠心耿耿,是領地今后發展不可缺少的力量。”安德道。
“我會交給盧克去辦。”云婓采納樹人的建議,決定盡快遷移領民。
“主人,您可以詢問露西婭夫人,是否愿意給王城寫信,公布刺槐領主的惡行。依照王國法典,如果露西婭夫人點頭,您可以幫她正義復仇。”伯瓦提議道。
“正義復仇”云婓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
“法典上有明確記載,露西婭夫人的情況完全符合。這樣一來,您出兵將不只為了自己,更是維護貴族尊嚴。王室和大貴族無法指責您,哪怕您將刺槐領徹底從地圖上抹去。”伯瓦邊說邊走向書架,在架上翻找相關資料。由于動作太急,在抽取一部法典時,不小心碰落兩本硬殼書。
云婓跟在他身后,見狀彎腰拾起。
一本是巫師書,書脊和封面寫滿花體字。這種字是巫師專用,筆畫繁多,像是細長的毛線糾纏在一起,讀起來十分困難。
第二本十分熟悉,翻過封面,赫然是樹人之前取過的創世書。
云婓觸碰書脊的剎那,感覺到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緊接著,創世書從內部發光,封面自行打開,書頁無風翻動,嘩啦啦作響。
“主人,快合上那本書”四個樹人一起喊道。
話音未落,書頁忽然停止翻動,空白的頁面浮現文字,云婓心頭一跳,掌心聚集能量,強行將創世書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