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納數十年如一日想著復仇,他又何嘗不對陰謀策劃者咬牙切齒,時時刻刻想要扭斷對方的脖子,踩碎他們的骨頭。
云婓讓他看到希望。
不需要向任何人暫時妥協,直接以強悍的姿態碾壓,王城一樣橫掃
貢莫爾河谷內,幼龍被斗篷裹成粽子,斗篷外纏繞藤蔓,掛在烏木樹人的樹枝上,像是顆圓胖的繭子。
幼龍在風中蕩來蕩去,發出稚嫩的叫聲,看上去相當可憐。
可惜云婓上過一次當,不會再輕易放開它。
“它體內有魔紋的力量,這股力量源于雪松古堡,所以它會天然親近你。”烏木樹人對云婓說道,“幼龍成長需要特殊能量,原本可以靠精靈給予,他們是唯一能馴養巨龍的種族。這個小家伙經歷特殊,體內的能量也很特殊,需要留在你的身邊,否則會錯過最佳的成長時期。”
塔里法活了上萬年,見過的巨龍不下三位數。幼龍初次闖入河谷,他就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親眼目睹它對云婓的親近,更加篤定之前的猜測。
“它纏著我是為獲取能量”云婓說道。
“可以這么說,但不全面。它很喜歡你,你的魔力讓它感到親近。在它眼中,你是它的親族。”塔里法說道。
云婓愣了一下,不太自在地扯了扯衣領。再看可憐巴巴的幼龍,突然有些不忍心。
是不是對它稍微嚴厲了一點
正打算解開藤蔓,幼龍突然不再裝可憐,張嘴咬向蔓枝,呸呸吐出咬碎的藤葉。
云婓果斷收回手。
捆住很有必要,還是繼續掛著吧。
“如果有另外的方式給它能量,它是不是能聽話一些,不再這樣纏著我”云婓問道。
“不確定,但可以試一試。”塔里法實話實說。
“那就是有可能。”云婓雙眼一亮。
幼龍吸收的能量來自魔紋,他決定在古堡內布置房間,屋頂墻壁地板全部刻印魔紋,完成后把幼龍扔進去。如果有用地話,他不介意多準備幾個這樣的房間,讓幼龍輪換住進去,住到它滿意,不要再朝自己頭上撲。
“這件事最好和精靈商量一下。”塔里法建議道,“他們對養育幼龍頗有心得。據我所知,精靈王契約一頭冰霜巨龍,就是由他親手養大。”
“精靈王多少歲了”云婓好奇道。他在藏書室看到過資料,精靈谷有最強大的冰霜巨龍,最早的記載出現在三千年前。
“五千歲,也可能是六千,或許更年長一些。”烏木樹人難得記性不好,“他太年輕了,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任精靈王。”
塔里法的語氣充滿懷念,云婓則面無表情。
或許是和樹人相處時間長了,他也開始發飄,塔里法說幾千歲的精靈王年輕,他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結束關于幼龍的話題,云婓終于有機會取出法杖寶石,還有他從黑峽城撿到的手環。
“它們出自同一塊礦石,應該是由巫師進行分割。為何會制作成手環,我猜不透,需要詢問制作它們的巫師。”塔里法說道。
“這名巫師已經不在了。”云婓嘆息一聲。不知道巫靈會有多少生前記憶,找機會應該問一問。
兩人談話時。甘納踏著風團飛來,懸浮在半空,和烏木樹人視線平齊。
黑袍巫師和烏木樹人熟悉彼此,兩人曾經并肩作戰,一同守護雪松領。此番久別重逢,沒有太多激動,反而態度有些別扭,這讓云婓感到奇怪。
“我曾經向他換取一根樹枝,就一根,他非但不給,還把我踢出河谷”提起當年的事情,甘納仍有些憤憤不平,“當著全城人的面”
“你為什么不明說,我為何拒絕你”塔里法語氣不善。
“我想制作法杖。”甘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