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同事拼命搶訂單,跑碼頭查貨物,每天滿郾城奔波,見碼頭那邊夜宵賣得好,甚至在那邊熬夜賣烤紅薯。
后來在碼頭跟一些賣鹽商販混熟了,在他們的介紹下,弄了一車的海鹽上北方賣。
那鹽的進貨渠道不怎么正規,不過為了賺錢,她咬牙拼了。
一路上她風餐露宿,躲躲閃閃,日夜擔心受怕,終于在北方找到了接洽的人,將鹽順利賣出去,賺了兩百來塊。
不過,她回來的路上也病倒了,在車上發高燒,沒人搭理,沒人照顧。
這時,一個小偷見她昏迷,搶了她的包撒腿就跑。
她嘶聲哭喊,追不了幾步竟就暈死了過去
乘務員發現異常,連忙在下一站扶她下車,將她送去醫院。
醒來后,她擦著淚水咬牙出院,回鹽城繼續打拼
那段日子,在蜜罐里長得的薛凌吃盡了苦頭。
她內心害怕父母責怪,也不敢面對程天源,所以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林聰身上。
希望他趕緊賺了錢回來,讓她過上好日子,隨后拿出一大筆錢賠償程天源,讓他同意兩人離婚。
只有離婚了,她才能跟林聰在一起,做他的合法妻子,跟他和和美美在一起。
后來,她總算在半年后還清了所有債務。
她請同事吃飯,還給老板請假三天,隨后拿著剩余的一百來塊錢坐車去了帝都。
這一段時間里,林聰都沒給他寫過信,偶爾打電話到公司找她,也只是匆匆聊幾句,總說他很忙,讓她等他。
漸漸的,連電話都不打了,整個人像消失了一般。
她打算去林聰的大學找他,偷偷給他一個驚喜,也想帶他去見她的爸爸媽媽。
一轉眼離家快一年了,她想家都快想瘋了
歡歡喜喜上了車,直奔林聰就讀的大學,誰知學校招生辦說根本沒這么一個學生
她心里暗自害怕,顫聲問了他們學校是不是有搞科研投資。
對方搖了搖頭,答“我們學校只有師范和會計、工商三個專業,哪里需要搞什么科研”
她失魂落魄坐在街頭,一坐好幾個小時。
直到她匆忙回神,想起之前他打給自己的那個號碼,跑去通訊局查詢了地址,匆匆找了過去。
其實,那電話竟是一個小酒店的柜臺電話
柜臺服務小姐聽說她是來找林聰的,狐疑盯著她看,輕蔑笑了,才慢悠悠告訴她門房號。
她上樓,敲了門。
門打開了,是一個衣著暴露睡眼惺忪的年輕女子,問她要找誰,做什么。
她假裝鎮靜,說是郵局來的,要給林聰送一份匯款單,得他本人簽收。
那女子歡喜起來,笑喊“親愛的你老家又有人給你匯錢來了”
不料,里頭只傳來曖昧的男女嬉笑聲,沒人應話。
薛凌聽得渾身發冷,暗自氣得周身發抖。
那年輕女子扭過身,一邊嬌笑一邊嗔怪謾罵“你們兩個騷貨趁我不在,又接著搞上了啊”
薛凌踏步跟前,看到地板散落十幾個進口昂貴紅酒瓶,屋里滿是酒氣和煙味兒,林聰赤身果體趴在一個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