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過得頗冷,除夕前下了大雪,初二下午大寒潮再度降臨,暴風雪呼呼刮著,雪花簌簌飛揚。
暴風雪的到來,讓帝都的每一個角落都裹上一層厚厚的白雪,也阻礙了眾人出門的熱情和拜年的動力。
鄭多多坐在客廳里玩手機。
朱阿春站在窗邊,看著風雪飄絮的暗沉天空,忍不住嗔怪道“這個鐵頭真是一點兒分寸也沒有”
“阿姨,怎么了”鄭多多關上手機伸懶腰,解釋“中午鐵頭不是說他在市區嗎不用擔心,即便有大雪也攔不住他回來。地鐵都正常運營,眼下一大堆人回鄉,沒人上班,地鐵空蕩蕩得很。即便車子不好開,坐地鐵走幾步路就能到家。”
朱阿春沉著臉,低聲“我不是擔心他,我是在生他的氣。”
“怎么了”鄭多多眸光微閃,裝糊涂問“他做什么惹你生氣了”
據他所知,鐵頭昨晚一夜未歸,早上也沒回來。
難不成阿姨已經知道他和小欣在一起不會吧他可是守口如瓶,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朱阿春無奈嘆氣,壓低嗓音“太太早些時候打電話給我,說外頭有暴風雪,盡量別外出。她還問我說,小欣在不在這邊。我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么這臭小子”
額果真是知道了
鄭多多呵呵,呵呵賠笑,低聲“估計是天氣不好,車不好走,所以路上耽擱了。”
“拉倒吧你”朱阿春沉聲“整天幫他找借口午后才刮風下雪,昨晚天黑就出門至今還沒回來。市中心才幾條街,他的車能跑十幾個小時也回不了榮華商城”
鄭多多呵呵,呵呵傻笑“阿姨,談戀愛嘛你懂的。”
“我不懂。”朱阿春鼻尖輕哼,道“談戀愛是好事,但如果滿腦袋都是談戀愛,連正常的思維也掉光,你說它能是好事嗎”
“不能。”鄭多多還是禁不住幫忙求情“阿姨,前一陣子鐵頭那么忙,一天睡不到幾個小時。小欣不是考試就是復習,也是忙得走不開身。好不容易過年能有時間一起出去玩,自然是要爭分奪秒好好珍惜。”
朱阿春搖頭“我生氣的是這個嗎我是覺得他太沒有分寸,又一次帶著小欣在外頭過夜,外頭又是大風又是大雪,還不麻利將人給送回去,太太和先生他們心里頭得多擔心啊”
她也是當人家父母的,了解孩子徹夜不歸時內心的難受和煎熬。
她雖然沒女兒,可她當過別人家的女兒,知道沒出閣嫁人前跟男人在外過夜是多么惹父母親生氣的事情。
“是,現在的社會比以前開明多了,文明多了,可有些事情該忌憚還是得忌憚。幸虧他遇到的是太太和先生,不然早就被人家女方家長給罵慘了,打都不為過。”
鄭多多嘻嘻笑了,道“所以說他小子幸運嘛阿源哥和凌姐都是大好人,對鐵頭也是一百個放心,自然不會怪責他這個未來女婿。”
“人家是不好意思怪”朱阿春沉聲“他做錯了,還是我這個當媽的來管教好些。等他回來了,不許你為他求情,幫他說話。”
鄭多多苦笑搖頭“阿姨,你這不為難我嗎”
打虎上陣親兄弟,他怎么能看著弟弟被罵而袖手旁觀那也忒沒義氣了
朱阿春睨他一眼,道“你躲房間里去,假裝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為難的,罵的又不是你”
“哎”鄭多多起身,壓低嗓音“天氣這么冷,還是被窩里最舒服。阿姨,我睡覺去了哈。”
朱阿春點點頭。
鄭多多溜回房間后,馬上給陳新之打去了電話。
片刻后,某個滿面春風的弟弟接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