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是過猶不及,過于縱情的結果太慘烈,薛凌那天午飯沒得吃,直到傍晚吃了一碗小米粥,就累吁吁躲回被窩睡了。
程天源自知理虧過分,心疼得有些后悔。
他煮了熱水,為她擦洗周身,為她穿上松軟的睡衣。
薛凌似醒似睡,咕噥“太過分了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
程天源苦笑,低聲解釋“本來最近沒怎么開葷,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也許是媽的補品太上火,我本來就血氣方剛,這無疑是在點火。我猛灌了一壺涼茶,才勉強好了一些。”
薛凌聽罷,也舍不得再責怪他,提醒他道“以后千萬別喝什么補品你壓根就不需要補嘛”
程天源被她逗笑了,俯下親吻她的額頭,眉眼盡是憨足精神之感。
“我記住了。暫時不需要,不要補了。”
薛凌可憐兮兮嘟嘴,閉眼迷糊睡了。
程天源不敢打擾她,出去煮了熱水,熬了姜水,又煲了一小鍋的小米粥。
夜幕早已經降臨,岳父和岳母都還沒回來。
他一邊等門,一邊看著電視。
忽然,客廳里的電話響了
程天源撇過頭,怕鈴聲吵醒自家媳婦,快速湊了上前,趕緊抓起話筒。
“喂你好”
話筒那頭傳來薛爸爸的嗓音“阿源吧”
“爸,是我。”程天源溫聲。
薛爸爸解釋說他們要隨本家的一個堂姐去泡溫泉,晚上開車過去,約莫得明天下午才能到家,讓他和凌凌好好去玩,不必給他們等門。
程天源應好,掛了電話。
不料電話剛掛上,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喂阿民怎么是你啊好挺好的你們呢什么阿虎他沒事吧歐陽祥我跟他不算熟,不過他確實是我們那邊的人。我們不同一個村,但屬于一個大聯社,住得還算近。”
他挑了挑眉,疑惑問“你做什么這么問是不是跟阿虎受傷有關”
電話那邊有些吵雜,陳民緊張說了一大通話。
程天源皺眉想了想,冷靜道“你跟阿虎說,歐陽祥不是什么好人,別跟他攪和在一塊。別理他們兄妹,讓他回家好好過年。”
陳民應了一聲,說了一些打擾歉意的話,又說他去松明路給程建國老兩口拜年,兩位老人都很好,讓他和薛凌不必擔心。
程天源溫聲答謝,說他們過幾天就回去,隨后掛了電話。
這時,房門內傳來低低的呼喚聲
程天源趕緊開了門,見薛凌已經醒了,看起來沒什么精神,懶洋洋迷糊問“有東西吃嗎我好餓哦”
他轉身去了廚房,勺了一碗小米粥過來。
“媳婦,快喝。”
薛凌邊吃邊忍不住問“剛才我聽到你在外頭說話,是爸媽回來了嗎”
“沒。”程天源將岳父和岳母去泡溫泉的事說給她聽,解釋“剛才那個電話是陳民打來的。我離開前給他留了這邊的電話,跟他說商店那邊有什么事就打來找我”
“出什么事了嗎”薛凌擔憂問。